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穿越碧血剑的我拥有乔峰天赋在线阅读 - 第33章 神功碰撞

第33章 神功碰撞

    木桑道人双目精光一闪:“你小心了!”语音方落,猱身欺进,右爪前探,劲风凌厉生啸。

    木桑道人威名甚大,功力不凡,更是出手迅快,疾如闪电。

    云伯天右手抖出,抓他手腕,木桑左腕轻缩,右手已抢先一掌拍了过去。

    这一招既刁且狠,但云伯天抓木桑腕脉的右手,原是半伸,突然间五指伸直,易抓为掌,也是快速绝伦。

    两人适才简单过手,涉及到内力、武功,均知对方了得,乃是劲敌,都不敢轻慢。

    这一下相距咫尺,又变招均快,双掌立时接实,只听蓬的一声巨响,

    青青与圆圆两人躲进船舱观看,都觉一股劲风奔涌直来,吹的衣发四起。

    云伯天与木桑各自受到掌力震荡,向后退了一步。

    木桑见他功力深、武功高固然难得,应变竟也如此迅捷,心下暗赞,身子不动,已经使出“攀云乘龙”的轻功,跃起丈余,半空打了一个旋身,疾扑而下,一掌护身,一掌下击。

    云伯天见他身法真好似神龙出云,心下暗喜,纵身而起,双掌疾迎过去。

    两人悬空之时各自抢攻,一个三拳,那个四掌,换了几招,在空中旋身落地。

    木桑双目精光一闪,叫道:“好轻功!”脚踩奇步,捷如鬼魅般,绕着云伯天连攻六招,

    云伯天叫道“好身法!”滴溜溜转了一圈,拳脚齐施,将来招一齐封架开去。

    两人交手虽不为利,却事关本派的名与人心中之气。

    老的对伯天冒名行事之举本来愤怒至极,倘若他是滥杀无行的歹人早就下手诛杀了。

    可见他对锦衣卫都手下留情,对两女也不欺辱,心中怒气虽平,可多少有些怨气。

    少的却是傲气。

    云伯天出山以来,一直想会高手,袁承志本为最佳人选,奈何小子不接招,遇上木桑,刚好试手,所以两人都是全力施为。

    陈圆圆与温青青两女就见两人乍分即合,掌风足影,急如骤雨,这场罕见争斗,别说见,想也不敢想。

    木桑道人双掌开合,劲力沉厚,身法更是惊人,整个人化为一阵狂风,绕着云伯天盘旋冲击,漫天掌影,将其身形罩住。

    陈温两女固然是眼花缭乱,疑神屏息。

    伯天也是神情微震,这老道身法之矫健,脚步之飘忽,压根儿不像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头,一双亮目一瞬不瞬地瞧着对方身影。

    右手护胸,凝而不发,只凭左手屈伸,忽左忽右,时前时后,有时舒缓,蓄势不发,有时却如惊雷掣电,快得看不清影子。

    但每次都在木桑道人拳掌未到之时,将之封在外围,眨眼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二十招。

    木桑道人忽地高声叫道:“这是‘先天罗汉十八手’?”

    云伯天应声一凛,说道:“道长真是见多识广,在下佩服!”

    他一路武功的确是“先天罗汉十八手”。

    昔日崆峒派创派祖师曾于少林寺习武,后来在崆峒山出家为道,而后又有前辈高手吸纳了佛、道、儒三大宗教文化的精髓,创出这路武功。

    所谓先天引自《易经》中‘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就是自然,所谓‘先天’,是对方行动中还没有出现破绽,或者推算对手破绽,料敌虚实,一发即中,端的厉害无比。

    木桑道人叫道:“你小子只凭十八罗汉手就足以独步江湖,何必去练什么七伤拳?”

    要知道七伤拳真正是有强壮脏腑经脉之用,但前辈在拳谱中淳淳告诫,若非内功练到气走诸xue、收发自如的境界,万万不可练此拳术。

    崆峒派历代传人,内功不够,定力不足,心喜拳法威力巨大,这才将自己练伤,给了好多人一种错误认知。

    云伯天胎里带伤,当本门“上清气功”有成之后,仍未修习,直到他将无相神功练至第七重之后,内劲到了气走诸xue,绵绵流转,全无阻滞之境界,这才开始习练七伤拳。

    而他练拳之后,对自己身体反而有益,随着造诣越高,劲力收发自如,身子咳嗽越来越少。假以时日,无相神功练到至高层次,七伤拳功劲自然水涨船高,病根未必不能不药而愈!

    只是这些事关本门绝学之奥义,云伯天不会去跟外人解释罢了。

    云伯天说道:“道长好意,在下心领,不过你这轻功让人叹为观止,是‘百变神行’吗?”

    木桑笑道:“这叫神行百变!”

    要知木桑道人轻功与暗器之术天下独步,适才所用轻功,正是“神行百变”。

    这套“神行百变”变化奥妙,须以更深内功作为根底,多年前,木桑曾在华山传授了袁承志暗器轻功,却没教他这套绝学。

    只因那时的他年纪小,功力浅,武学修为还不够。

    此刻木桑亲自施展,当真精微奥妙之极,

    若非云伯天的“先天罗汉十八手”善于捕捉破绽,能依敌招来势,或迎或拒,或消或解,早就中招受到损伤了。

    随着两人说话话,已经拆到了二十八招,木桑道人大喝一声,攻势更加猛烈。

    云伯天却不知怎地,在架隔遮拦之时,竟然有捉襟见肘,力不从心之像!

    突见木桑身影好似足不点地,绕到伯天背后,一掌向其背心劈下。

    云伯天手肘一挥,手指向后疾点而出。

    他听风辨位,虽不回头,但点出之势,仍然认xue奇准,木桑手掌未到,左小臂“曲池”xue已经在笼罩之下。

    木桑飘身疾趋,右掌轻飘飘的印向伯天前胸。

    原来云伯天适才忖道:“他与我过了一手,知晓我的功力,言明让我接三十招,明显是想揭过此事。

    但他是成名前辈,我年轻后辈,若真接三十招,不知好歹,折他面子。

    他这口气恐是难消,说不定他更疑心我为了崆峒派名声,故意打击铁剑门,若是为难本门,如何是好,我的事自己了才对!”

    云伯天这样一想,才故意显出不济之像。此时心念电闪也只一瞬,心到气行,真气已经凝集前胸。

    啪的一声,木桑一掌拍中,伯天只觉他手掌坚如铁石,全身气血浮动,身不由主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几步。

    木桑道人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掌能中,心中忽生不安,暗道:“我这一掌可以开碑裂石,只怕要把他打的身受内伤!”

    谁知这一掌击中,却觉如中棉絮,心下佩服伯天内功精妙,急忙收劲。

    与此同时,清叱忽传,一条颇为矫捷的青影,疾掠而来,挡在了云伯天面前,持剑指着木桑道人。

    正是温青青。

    而陈圆圆不会武功,此刻业已上前,抓住了木桑道人的衣袖。

    殊不知木桑乃是顶尖高手,怎会失信于人?这第三十招出手之后,无论胜负,他便会收招不进了,此刻看着两女,颇为好笑。

    云伯天却大感尴尬,向两女一抱双拳,含笑,说了声:“多谢二位姑娘,仗义相援!”

    说着一块布片从衣服上飘了下来,却是一只手掌之形。

    两女看的目瞪口呆,云伯天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掌印空洞。

    原来适才云伯天硬接了木桑一掌,他有内功护体,未受损伤,可木桑的掌力也是非同小可,震烂了他的衣服。

    饶是云伯天心中有底,却也不禁佩服木桑道人掌力之厉害,他掌如硬石,却蕴含阴柔之力,这的确是极为罕见的高深掌法,拱手道:“道长之名果不虚传,晚辈今日得睹不少铁剑门奇学,佩服至极,又得蒙道长指点,真是受益匪浅。”

    木桑一摆手道:“罢了罢了,老道全力施为,你能接我三十招不败,你冒犯本门之事就此了结!”

    陈、温两女相顾无语,脸上均流露出一片困惑的神色,她们以为云伯天不敌,这才上前,谁知两人已经打够了招数。

    此刻也能想来,云伯天挨了道长一掌,乃是有意为之。

    陈圆圆娇笑道:“道长你也真是,既然有意与云相公罢手,又何必如此!”

    木桑叹道:“我师弟为人不好,但在武学一途上,却是罕见奇才,并非易与之辈,而他还身怀一身邪门武功,厉害的紧!”

    温青青“哦”了一声,说道:“这样说来,你还担心起他了?”

    云伯天恍然大悟,原来木桑这是担心自己与玉真子遇上,折在他手里,不由好生感动,

    抱拳说道:“道长宅心仁厚,武功精深,令师弟莫非还在道长之上?”

    木桑摇头道:“惭愧,老道曾与他两次相斗,唉,我对他都有躲避之心了。”

    几人见他眉头紧皱,神色黯淡,青青心直口快,说道:“莫非你这师弟真就如此厉害,你这师兄也敌不过?”

    云伯天道:“道长只是自谦。倘若玉真子武功还在道长之上,方今天下,谁又能敌得过他?”

    木桑苦笑道:“同门相争,也不光凭武功,还有天意!”

    “天意?”温青青又听的云山雾罩,想要询问端倪。

    就听陈圆圆道:“道长,小女子愿闻其详,不如我们进舱说话吧!”拉着木桑入舱。

    木桑也不拒绝,几人相继坐下,倒了几杯水酒。

    木桑喝了一杯,才道:“我曾与师弟斗过两次,第一次是我略占上风,可念及师门情谊,

    先师临终时又叮嘱我好好照顾他,是老道教导无方,致他误入歧途,陷溺日深,老道心中有愧,最后这一击便下不了手。

    第二次动手,他学了一些邪派的厉害功夫,令我眼花缭乱之余,突然一剑刺在我心口,幸赖一件宝衣,我才没被杀死。而他见长剑无法贯胸,自然吃惊,愣神之下,被我制住!”

    云伯天深知高手过招,实是半分相差不得,玉真子在武功修为未必便较木桑输得多少,但这一着失了先机,自然会变成任人任意宰割之局面。

    青青哼道:“连师兄都杀的人,你怎么不杀,只是制人?这岂不是姑息养jian?”

    她听木桑制住了玉真子,但如今对方还在,那就是木桑没有清理门户了。

    木桑一时默然,良久叹道:“我与师弟相争,不过因他自恃武功,行事无端,比武是虚,劝说是实。

    若听你之言,直接杀害同门,那与他又有何异?”

    温青青面沉如水,嘿嘿冷笑道:“劝说有用?练武功干嘛?”

    木桑苦笑点头:“你说的倒也不错,我好好劝了他一场,他却说道:‘我想明白了,原来你不过仗着宝衣护身。下次动手,我刺你头脸,你又如何防备?’”

    云伯天叹道:“可惜,他如此武功,却不用之于正途。道长,你宅心仁厚,我若是遇上玉真子,必然杀了他,以表寸心!”

    木桑哈哈大笑道:“老穆也要替我杀他,可我总盼他能悔悟,痛改前非,也是我师门之福,否则的话,让他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说着长叹一声道:“唉,可我知道他能悔改?那是很难,很难喽!”

    青青不禁插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之前木桑曾说温家几个废物,心下已是不满,毕竟她是温家教的武功,那老的都是废物了,她这小的又是什么?

    温青青乃是从不吃亏的性子,但终究敬木桑是前辈高道,不敢还嘴,待听他说到玉真子,便在一旁多口多舌,借题发挥了。

    木桑看了青青一眼道:“你这丫头的性子和你爹还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