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你这条命,我收下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郝余龙带领着二百名全副武装的家丁,迅速赶到了县衙。 此时,县衙大堂内的气氛分外凝重,衙役官吏们都沉默不语。 周毅没和这些小官吏计较,只要能搞定郝余龙,剩下这些基本都能随意拿捏。 那报信的衙役是提前离开的,所以众人没等多长时间。 县衙外,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砰! 随着一道撞击声,县衙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身披甲胄、体型魁梧的郝余龙,率先大步跨了进来。 其后,数十个气势汹汹、手持刀枪的甲士拥入县衙之内。 郝余龙一进门,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最终定格于坐在主位上的周毅身上。 他冷笑一声,大步向前。 身后的甲士紧随其后,刀枪出鞘,气势汹汹。 “你就是那个冒充县男的匪徒?”郝余龙指着周毅戏谑的问道。 周毅看了一眼周围,目光平静的望着对方道:“郝县尉这是在说我吗?”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县男乃是朝廷钦封的爵位。” “就是真的救藩,也至少得有当郡官员陪同,岂会像你这样突然冒出来?” “我看你更像是戎苗劫匪假扮的,来人,给我拿下!” 噌!噌!噌…… 话音刚落,大堂内外数十名陷阵营战兵纷纷举起了武器。 郝余龙身后的甲士也立刻围拢上来,双方横刀相向,眼看厮杀在所难免! 堂内的一众衙役官吏们见状,纷纷朝角落躲去,生怕被卷入这场冲突。 李德明更是脸色苍白,退到墙角处不敢出声。 周毅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一丝冷笑道:“郝县尉倒是挺会颠倒黑白,怪不得能干出杀良冒功之事。” “不过,你以为凭你这点人手,就能奈何得了我?” 郝余龙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但随着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这县衙内的士卒一眼望去,最多超一队之数。” “我可是带了二百甲士,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郝余龙不再犹豫,狞笑着抽出腰间长刀。 脚尖一垫,冲进大堂内举刀便朝周毅砍去。 此人居然是后天十品境界的高手,速度之快,竟直接拉出了道道残影。 眼看这一刀就要落在周毅头上时,旁边一直在摸鱼的妣辛出手了。 嗡——砰! 郝余龙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瞬间倒飞了出去。 随后重重摔在石砖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噗! 他脸色瞬间惨白的想要站起来,却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刚才那一击,妣辛的先天真气直接灌体,撑爆了郝余龙身上的大部分经脉。 此刻,他的身体就像是碎裂瓷器般,鲜血不断的往外渗出。 连手中的长刀都举不住了,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先天……” 郝余龙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妣辛,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毅身边竟然有一个先天高手! 先天可不是什么大白菜,放在军中至少是个一军指挥使的职位。 哪怕是在民间,也能担任一郡郡守的座上宾。 妣辛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呼……” 这时,旁边的周毅忍不住松了口气。 昨天他把妣辛召唤出来后,发现对方的忠心值太低,对自己的命令老是摸鱼。 不过好在保护自身安全这一项上,妣辛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地上气息愈发孱弱的郝余龙,这回轮到周毅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你……你要杀我?!” 郝余龙见状,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咬牙强撑道:“我,我是周家的女婿!” “长信侯府的支脉,你敢动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周毅缓缓站起身,走到郝余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杀良冒功,按律当判处死刑。还带着家丁袭击大魏勋爵……” “数罪并罚下,按大魏律,全族连坐!” 说到这时,周毅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对了,我也姓周,别说一个侯府支脉?” “就是长信侯本人来,你这条命,我照样收下了!” 郝余龙闻言不由一怔,眼前持刀的县男,和他记忆当中的某个身影迅速重叠。 “你是……” 噗! 话未说完,周毅手中的长刀便已落下。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落在地上,郝余龙的声音戛然而止! 【妣辛,忠心值 3(当前78)】 系统的提示声让周毅微微一愣,杀人长忠心值,难道妣辛是个变态杀人狂? 而堂内的官吏们见此情形,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周毅心中思索着,看了他们一眼,暂时没管。 此刻,大堂内外最难受的人,莫过于刚刚冲进来的家丁。 这些家丁虽然身披甲胄,手持刀枪,但在县衙内袭杀县男还真是头一回。 尤其是郝余龙死的这么快,完全没有给众人反应时间。 家丁里的某些人本想退走,但奈何县衙大门已经被战兵们牢牢堵住。 周毅扫视一圈后,转头对妣辛和众将士吩咐道:“既然是郝余龙的家丁,杀良冒功之事应该都有所参与。” “全杀了吧。” 话音未落,刀光剑影瞬间在县衙内交织成一片。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实力最强的妣辛率先出手。 青铜巨斧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横扫而过。 斧刃附着着先天真气,所过之处,甲胄如同薄纸般被撕裂! 数名家丁刹那间便被拦腰斩断,鲜血四溅! “杀!” 陷阵营的士兵们也纷纷冲了上去,虽然人数少了一些,但他们都是入品又上过战场的精锐战兵。 与这些没什么阵战厮杀经验的家丁交手,简直是碾压性的优势。 只有少数几个家丁品级略高,勉强能抵挡片刻,但很快被妣辛挨个点杀。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家丁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县衙的地面。 有些人试图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然而,周毅的命令已经下达,士兵们没有丝毫留情。 刀光闪过,求饶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