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演员就位,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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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很快便到了五月初三。 刘剡于望江楼宴请三位名为晒盐法的主政人,实为三个冤大头纨绔的日子。 这日一早,刘剡与meimei清清一块用过早饭,打了一套八段锦,练了一会儿箭,让李嬷嬷带着小姑娘玩去了。 独自在书房练了会儿字,顺带在脑中过了一遍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以及日后的安排。 刘周王朝内部腐朽,外敌环绕,朝廷之上文无治国之能才,武无善战之将领。 加之天下承平日久,朝中衮衮诸公个个安享富贵,无一丝心气。 是以一朝战败,满朝上下不思如何反击外敌,反倒是一个个都软了骨头,割地和亲以换取一时的安稳。 距离红楼中南安郡王战败,朝中上下要求派其女和亲,因南安郡王府上下不舍得自家姑娘,而探春被南安太妃看中,推出去和亲,如今也不过十来年光景而已。 探春小姑娘,如今也不过和自家meimei差不多年纪。 不说为了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这种空头大白话。 便是为了自家的安稳,朝堂动荡,百姓流离,也不是安居之所。 还有水旱不收的天灾,盗贼并起的人祸,不说普通的百姓人家。 便是甄家旁支的甄士隐,也因此难以安身,被迫变卖了家业,往大如州投奔岳丈家,更是有十余年后,一朝落败的荣宁两府,更是连强盗都能进入。 要知道,贾家可是国公之府,还是在京城这种天子脚下,哪怕是有内贼接应,外人却能进入贾家劫掠,甚至掳走了在家庙里的妙玉。 王朝衰败之迅速,可见一斑。 而这发生的一切,距如今,也不过短短十数年时间罢了。 是以哪怕是为了自家,刘剡也不能容忍此事的发生。 为贾攸办一场风光的丧事,乃是原身的遗愿,而今已然完成。 以亲王妃的品秩下葬,宗正礼亲王夫妇亲自为其cao持,更有贾家人全家上下为其举哀,这般风光的丧仪,不说普通的郡王妃,便是亲王妃,也很难有这种身后哀荣。 现在自己身上也有郡王世子的爵位,等十五岁时,便能请旨袭延平郡王爵,meimei也被册封为清河郡主。 眼看着延平郡王府在京城里风光无二。 可献上那一道晒盐法,这事儿还远远没有结束。 二圣临朝,不止是朝廷动荡,二位圣人相争,更是加速刘周王朝走向灭亡的催化剂。 而这表面的和平,随着少年献上去的那一道晒盐法,也即将走向破裂。 这一回,在望江楼宴请三位晒盐法主政人的候选人。 哪怕少年已然洞察,三人俱都不是二位圣人心目中的人选。 这场鸿门宴,哪怕是少年搭的台子,可一旦入局,届时这场戏该如何唱下去,可就由不得背后哪个执棋人控制了。 毕竟,可不是每一颗棋子,都在执棋人的掌控之下的。 少年自认暂时还没有搅动风云的能力。 一个空有身份,没有丝毫实权的宗室郡王世子,可对京城局势起不了什么影响。 是以太上皇与当今可以说让少年来选择晒盐法的主政人选,毕竟无论少年选了三人中的哪一个,对二位圣人而言,都无关紧要。 小孩子的玩笑话,怎可当真? 但是却可以利用后面产生的风波,把自己心仪的人选趁机推上去。 可如果这个少年是刘剡,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 那这场戏该如何收场,可就由不得他们俩了。 更何况,一道简单的晒盐法,不过是个小小的开始,属于少年刘剡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少年缓缓写下最后一笔,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刚写好的《鸿门宴》。 这篇在后世语文课本中出现的名篇,少年凭借着不俗的记忆力,早已倒背如流。 而今日的际遇,这一场由少年设宴,宴请三人的“鸿门宴”,是谁在背后推手呢?这一场宴会结束,京城局势又该走向何方? 刘剡搁下笔,心道: “该去找我的樊哙了。” 便是不是樊哙也不打紧,只需能够帮着镇住那些个宵小之辈即可。 到底是年纪小了些,不然自己亲自动手,肯定效果更好些。 少年心下微觉可惜,转身让人去唤了管家林安过来。 “殿下寻我所为何事?” 林安向上首的少年行过礼,微笑问道。 自家小主子如今大了,行事越发沉稳起来,这回让他过来,肯定也是有事吩咐。 “林叔,咱们家可还有手上有功夫的侍卫?今日与我两个出门。” 要两个护卫跟着出门? 郡王府世子出门,便是不带仪仗,身边的人也是少不了的。 既然少年特意强调了是手上有功夫的侍卫,那普通的人肯定就不成了。 哪怕林安不知为何自家小主子约人出门吃饭,需要带几个会功夫的侍卫,可作为一个贴心的好管家,自然不会拒绝少年的这个小小的请求。 林安在心底把自家府上的那些个有名有姓的侍卫们都过了一遍,方才对少年道: “咱们府上正好有一队府兵,人不多,也就二十来个,却个个都是军中的好手,既然殿下要身手好的,不如就从他们中间择两个带着的好?” “不是各家王府都不许私自豢养私兵?怎么咱们家还有府兵?” 连亲王府上都没有的私兵,咱们延平郡王府居然有一队?哪怕人不多,只有二十来个,也足以教刘剡惊叹了。 自家老爹当年是怎么回事?居然连私兵都能养起来,还是养在了京城太上皇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待遇,可是连皇帝的亲兄弟、亲儿子都没有的,延平郡王刘淮何德何能? 还是说,昔日的东宫,忠义老千岁,在那时候就与皇帝无异,才能让身边人跟着获益,拥有京城独一份的私兵? 哪怕延平郡王府的私兵只有二十人。 “殿下不知,先前太祖皇帝在时,各家王府里都能养着一队府兵,人数也远非咱们家这几个人能比。所需费用,由宗人府和各家王府共同承担。后来天下承平日久,各家宗室王府又都是住在京城里,用不着府兵,加之这一项开支也大,宗人府出这笔钱也困难。便由宗正上疏,把这一项开支蠲了,各家王府的府兵也都打散,分入了军中。 是以后面各家都不能豢养私兵。 而咱们府上这些个人,却是在陛下、就是现在的太上皇跟前过了明路的,是先太子、忠义老千岁给的护卫,后来东宫薨逝,咱家府上的这几个子人,太上皇也就没搭理了。” 林安向少年解释了一回。 人数不多,加之太上皇那时清算旁人都清算不过来,延平郡王府的刘淮也跟着东宫去了,整个郡王府只剩下贾攸孤儿寡母的几个人。 这几个子私兵,也算不得什么。 说不定早就被上皇扔在脑后了。 至于为何先太子给了先延平郡王刘淮私兵,而太上皇同意,旁人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则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既然林安没说,随口带过了,少年也就没有急着盘问。 等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现在刨根问底儿的,也没什么作用。 既然延平郡王府还有私兵,那对少年来说,更是意外之喜了。 带上有功夫的侍卫本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而有先前的府兵在,一般的人,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嗯,对今儿个要做的事儿,少年心中又有了几分把握。 “不知他们现居何处?” 既然有这么些人在,而作为延平郡王世子的刘剡却没见过,肯定不是住在了郡王府的,是都安置在了外面? “咱们王府后面有个柳枝巷,里面住着的,大都是咱们家里人的亲眷,因着各家明面上都不能豢养私兵,哪怕咱们家是过了明路的,也不好太打眼了,是以那些人及其家眷,都被安置在了柳枝巷里。” “这几年,郡王不在,咱们府上深居简出的,也没怎么用上他们,是以殿下见得少了。” 林安解释道。 便是少年幼时见过他们,恐怕也没什么印象了,出门的时候,他们与旁的侍卫,也是一般打扮的。 少年点点头,柳枝巷住着的,说是家里人的亲眷,其实就是延平郡王府下人们的家属。 毕竟一个郡王府这么多人,不可能所有人都住在郡王府里,还有许多人并不是延平郡王府的家生子,而是被采买来的,那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不论是先头的家人,还是来了延平郡王府之后成家的,他们的家眷,总得有地方住着。 这个地方还不能离延平郡王府太远,那王府后面的柳枝巷,自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 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府第旁的胡同巷子里,住着的大多是这家亲眷族人、下人家眷。 “既然殿下需要他们随侍左右,我这就派人让王什长带两个人过来?” 总共也就二十个府兵,除了一个什长,两个什副,都是大兵头。 时候也不早了,等他们过来让刘剡见过一回,少年也就该出门了。 请人用饭,总不好一直让客人们等着。 “不必,林叔,您找个人陪我一块去柳枝巷,寻了王什长一块过去便是。” 少年笑着拒绝道,正好他也去瞧瞧,这些个多年未用过的府兵们,是个什么样的。 若是有一两个能用的人,可不比外来的用着更放心些? “正好今儿个事不忙,我陪殿下一块去吧。” “如此也好。” 少年忖度一回,也就应下了。 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真的生死攸关的鸿门宴,带着老管家一块去也无甚关系。 届时多带两个人帮着保护林安便是。 毕竟自家一个小孩子,林安一个老头子。 老的老,小的小,手无缚鸡之力的。 去见京城里横行霸道的勋贵无赖,可不得多带着两个人? 不然,他打我们,咱们还不兴还手的吗? “咱们现在就出发罢。” “殿下请。” 林老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亦步亦趋地跟在了自家殿下身后。 殿下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不像是去寻两个侍卫护持着去酒楼赴宴。 倒像是去找两个打手,去砸人家的场子的! 刘剡这边换了出门的衣裳,由林安领着,带着一众小厮护卫,径直来了柳枝巷的王刚家。 因着柳枝巷就在郡王府后面,一众人也不走前门,从后门出来,步行拐了两道弯,在一处二进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小院,刘剡猜测王刚一家可能就是住了其中的一处屋舍。 毕竟,一个郡王府府兵,料想是住不起独栋的院落的。 哪怕这院子并不大,可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郡王府后面的巷子,旁边大宅院里住着的,可都是京城里的宗室王府。 果不其然,林安指着附近的几个院子,向少年介绍道: “柳枝巷的一些屋舍,大都是咱们王府的产业,这个院子,以及这边过去的两个二进的院落,就是分给了那些个府兵及其家眷居住。王什长及两位副什,就住在这里。” 刘剡抬头看了一眼眼前大门洞开的小院,就是京城随处可见的普通小院,门口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身穿打着补丁的棉布衣裳,围在一个稍大两岁的孩子身前。 看他们的模样,像是在听那个稍大两岁的孩子说些什么。 见刘剡一行人过来,几个小孩子作鸟兽散,却又并没有跑远,隔着门框伸出一个个小脑袋往外张望。 倒是那个稍大两岁的孩子更稳重些,上前两步,迎着刘剡众人作揖道: “问各位爷安,请问您找谁?” 林安道:“我们来找王刚什长,他今儿个在家吗?” 因着刘剡众人是临时过来的,也没派人过来知会,加之这几年以来,这些个府兵还真没怎么用过,哪怕平日里需要他们随时待命,听候主子的吩咐,可这么长时日以来,未免会懈怠了。 徐霍诧异地望了刘剡一行人一眼,中间的少年衣着虽素净,可那料子,哪怕徐霍不认得,却也知道价值不菲,眼神流转到少年腰间系着的玉佩,瞳孔微微一缩。 这般的纹饰,更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不说普通勋贵,便是宗室皇族,估摸着也没几个能用。 而这边院落,又都属于延平郡王府,那少年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殿下请,王伯正在家中。” 徐霍侧开身子,引着刘剡一行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