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收获 今朝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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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有用,那五元精血不在我的身上。” 左慧音听闻陈皓此言,声音微微颤抖。 陈皓的眼神陡然一凛,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刃一般刺向左慧音。 “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左慧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此时此刻,任何错误的选择都可能意味着死亡。 思索片刻后,她镇定了下来。 “前辈息怒,那五元精血确实存在,但它并不在我这里.......” 陈皓看着面前这个女子。 她无外乎慧音这个名字,聪慧的有些过头了。 几句话之间,看到自己情绪的变化,来回转换,心思玲珑。 在短时间的交谈之中,竟然能够迅速看出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为了活下去。 哪怕最珍贵的秘密,也可以随时抛出。 说实话,这等人很是危险。 如果还有一份绝世的天资,那就更可怕了。 倘若有机会,定然要斩草除根。 若不然将来死的就是自己。 陈皓轻轻抬起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老祖回来之后,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大限,老祖便将那五元精血,以及一些遗产送到了白洛江地下水脉之中。” “那水脉位于江河深处,大浪滔天,幽暗异常,如非拥有先祖线索,定然难以寻找......” 说完之后,她看了陈皓一眼,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陈皓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 “白洛江水脉……” 他低声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随后又看向了左慧音,然后开口说道。 “你最好从实招来,你可知道这修行界之中秘法层出不穷,有很多种办法让人开口。” “前辈明鉴,正因如此,我才不敢有丝毫隐瞒。” 这个女子如此之话。 更让陈皓心中蒙上了一层杀意。 “前辈,说句实话,先祖放置的位置,只有我知道在哪里.......” “如果你杀了我,就等于断了这条线索。” 陈皓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左慧音的话。 就在下一刻,他猛然间抬起了一双干瘦却有力的大手,摁压在了左慧音的脑袋之上。 一道凶戾的气息闪过,左慧音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左慧音瞳孔一阵收缩。 搜魂之法! 象魔大力法疯狂运转,不一会儿,左慧音便已经七窍流血了起来。 良久之后,陈皓睁开眼睛,双眸之中才露出来一丝明悟。 “果然话中不实,而且隐瞒了一道重要信息。” 他喘了一口气,搜魂之法虽然能够搜索到相关的东西,但是限制很大。 这也是为何明月剑子,不对他施展的原因所在。 哪怕是以他现如今的境界,神魂强行侵入对方一个未经世事,刚刚接触修行之人的脑海。 也并不轻松。 陈皓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而一边的左慧音还没有从方才搜魂之中醒来,浑身颤抖。 这般应激反应,似乎引发了她身上的什么保护机制。 身上忽然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如明月、如大日一般的光泽,金光显化,竟然传出若有若无的梵音。 光芒虽然微弱,但是却微微阻拦住了陈皓的掌力。 “太乙金光庵的护体佛光?” 左慧音似乎在昏迷中有所感应,口中喃喃地说起了话来。 “明月满怀……出生之时……静安神尼……” 她的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陈皓的耳中。 一下子事情竟然变得如此棘手了起来! 方才他搜魂之中,已经从对方的神魂之中感知到了很多东西。 左慧音母亲怀胎之时,忽然感觉到到天空之中有一天狼横跨虚空,追月而而。 结果那月亮没有追上,却撞进了其母亲的肚子之中。 之后,便怀了左慧音。 她出生时正值明月高悬,结果被路过此地的太乙金光庵静安神尼所注意,并最终收为了弟子。 只是那时候静安神尼正在追杀贼人。 她着实年幼,难以携带,二人立下约定,准备等其成年之时,再收入门中 太乙金光寺是修真界中的名门正派,大宗大户,号称四大佛寺之一,高手无数,影响力极大。 与这样的势力产生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此女必死,如若不然,一旦等到她得势我必定插翅难逃,而且那左途老道的死亡与我脱不了关系,双方已然是生死仇家了。” 现在已经不是那五元精血了。 而是为了今后的修行之路了。 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力量,象魔大力与寒毒剑术相互结合,如同一层薄纱般包裹住了左慧音的身体。 那一层护体佛光很是坚韧,剑气纵横,象魔咆哮,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佛光毁去。 他随手打出一剑。 那剑光在左慧音的眸子之中越来越大。 她一声惨呼,面前的佳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太乙金光庵虽然强大,但是远在西域大雪山之中,距离靖州何止万万里之遥,这个距离,就算是那些金丹真人也难以感应。” “除去此女,也算是少了我的一大心结。” “换句话来说,这等绝世大宗门良才无数,天才如过江之鲫,就算是通过什么秘法得知了左慧音的死讯,想来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大动干戈。” 陈皓心中微松了一口气。 他褪去左慧音的衣物,在她肋骨处发现了一个鼓包,像是被什么人移植进去的一般。 一道剑气掉落,鼓包破裂,掉出来了一张折叠的黄纸,纸张斑驳老旧,但是文字却很很是清晰。 陈皓见到此物,当即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将其收起,仔细查看,只见斑驳黄纸之上,用图文详细标注了如蛟龙一般盘旋的水脉走向。 “这妮子果然不老实,如果不是方才从她脑海之中探寻到了这白洛江水脉图的踪迹,我还当真不敢下死手。” 夜幕低垂。 将左慧音的尸身处理好之后。 陈皓心中还是有点不放心,那左途老道阴险狡诈,纵然死了,也未必没有什么后招。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抽取了左慧音的几滴精血,存放在玉瓶之中。 免得到时候,就算是在那水脉之中见到了珍宝,需要他的嫡系后代血脉开启,只能坐望宝山,无功而返。 次日,大日初生。 东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陈皓仔细检查并抹除了所有可能泄露行踪的痕迹后。 悄然离开了那片芦苇荡,重新出现在春阳江的码头上。 此时的春阳江一片惨淡景象。 江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只残骸,岸边的房屋多有损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焰烧灼之后的焦灼气息。 街巷间,人们三五成群。 低声议论着最近发生的变故。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江家覆灭的消息,传闻四起,人心惶惶。 “江家一夜之间被丹霞宗给覆灭了!” “不止是丹霞宗,除此之外,据说还有黑水河神府的参与,不知道多少人被那些水族妖魔化成了食粮。” “据说是因为江家藏有重宝,被丹霞宗的人发现,所以才遭此劫难。” “这一次那些丹霞宗的修士们覆灭江家之后,并没有停留,第一时间返回宗门,定然是取到了什么宝物,害怕节外生枝。” …… 各种消息在人群中迅速传播,让原本平静的春阳江码头变得异常喧嚣。 许多商贩和渔民纷纷收拾行囊,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寻找新的安身之所。 还有些胆大的汉子则聚集在一起,三五成群,讨论的热火朝天。 陈皓站在码头上,默默的听着。 江家覆灭之后,他也该到了回宗的时候了。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修仙之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必须要谨慎小心,才能确保自己的周全。” 一切妥当,陈皓整理了一下衣衫,决定启程返回丹霞宗。 回时,陈皓归心似箭,虽然没有蛟鳞马的脚力,但是速度很快。 不多时,已经到了丹霞宗的附近。 一路走来。 陈皓发现,这里流民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更加多了起来。 但是,就在快到了丹霞宗的时候,陈皓又见到了之前刚下山时见到的一个老熟人。 不,准确的来说是老熟妖。 前方是一处乱坟岗。 地上堆积的流民尸首早已腐烂多日了,冬天里也传出刺鼻的臭味。 到处都是纸钱、白幡,偶尔有一只野狗的影子,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此刻在那乱葬岗中,站着一头巨大的象魔,那象魔皮肤粗糙,布满纹理,毛发旺盛,浑身魔气缭绕。 此时,粗壮的双蹄踩踏着地面,恐怖肌rou高高拱起,高扬着前肢。 只是前肢并非是象蹄,而是一双粗大如水缸一般,烦着青铜光泽的巨手,獠牙如矛,斜指地面,血盆大口中獠牙满布,很是狰狞。 而除了这一头象魔之外,旁边还有数个身穿血袍的血莲教修士。 他们手中捏着一杆孩童手臂般粗细,闪烁着黑红色泽的锁链。 那锁链头部则是尖钩,此刻狠狠的嵌进了象魔的脖颈之中,限制了它的行动。 似乎在试图收服这头狂暴的妖物。 “这一头象魔乃是使用采生折割之法,好不容易才培养成型的。” “这一次忽然发狂,从教中跑了出来,将其擒拿住,定然是大功一件。” “不错,有了这禁妖锁链,这头象魔纵然桀骜,也只能乖乖就范。” …… 血莲教收拢各地婴儿,采用采生折割之法,折断其骨、拆除其皮,覆盖以百兽皮、毛、角、爪,纳魔气、吸邪气。 久而久之。 那些婴儿长大成人,如果不能降住心猿,锁住意马,就会成为这幅半人半兽的模样。 这头象魔很显然就是破了心戒,此刻又被影响了心智,沦为了妖魔之躯。 也就是那些人手中的锁链非同凡可,如若不然,万万不是这一头象魔的对手。 象魔被这些锁链所伤,全身吃痛,甩起鼻子,不停高鸣。 它似乎是看到了陈皓,双目之中竟然露出来一丝人性化的期盼。 “竟然是禁妖之器,怪不得竟然能够降服住这头象魔,也罢,你我都是苦命人,又均都修行来象魔之法。” “今日遇到也是缘分,老道刚刚杀了一人,今日救你一命,也算是积了阴德了。” 就在魔象回头之刻,那些血莲教的修士,也发现了陈皓的踪迹。 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是何人?速速避开。” 但是陈皓没有回答,他双手轻抬,掌心向上。 一声高昂象鸣之声响起! 那几人,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几乎无法站稳脚跟。 “又是一头象魔?” 那几人被那巨力狠狠的推倒在地,正疑惑间。 身后巨大的象魔看准一个时机,扬起一双巨大的前肢,将几人抓起,狠狠一撕,鲜血淋漓。 然后又将尸骨和残肢,塞进巨嘴之中。 咀嚼了起来。 这些人死后。 象魔感受到了解脱,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鸣叫,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走上前来,颇有人性,跪倒在陈皓身前。 陈皓翻身上了象背,本来想助它解了这锁链。 但是就在他接触这铁链的时候,一股默契感由衷而生。 他发现和面前的魔象身体之内竟然生出来了一股说不出的牵绊。 魔象回头,巨大的头颅当中,血红的双眼看向陈皓。 目光当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挣扎。 陈皓看的稀奇,心中微微闪过一个念头,指挥着魔象抬起前肢。 这魔象当真如他的傀儡一般,双眼猛然睁开,伸出了硕大的拳头,狠狠的锤在了地面之上。 “好生奇特的禁妖之器,竟然可以cao纵这头象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二人都修行了象魔拳的缘故。 二人感觉颇为亲近。 魔象看着他,好像是在看自己的父亲一般,极度温驯。 哪里有之前吞天食地,桀骜不驯的暴虐。 “修行之路艰难异常,你我二人也算是有些缘分,虽然看起来是个脚力,实则我定然待你如同手足。” 陈皓随后又看了四周一眼,将那几个人的储物袋一收,驾着象魔,回到了丹霞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