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张床,两个人,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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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明明初鹿野铃音自己的呼吸频率也乱了,却还是不忘捉弄某人。 “嗯……是这样的没错。”夏目清羽身子缩了缩,扯了扯被子。 “就连聊天都不能集中精神了?”女孩再一次试探道,语气里有些好奇,并没忘把被子扯回来。 “嗯……是这样的没错。”夏目清羽感受着被褥往回流,微微颔首。 “但你说过,你睡觉会很老实的。你不会骗我的,对嘛?”初鹿野铃音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真就好像在试探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在这方面上,我真想骗你啊。”夏目清羽深深叹息。 “那就是不会骗人的意思。”黑暗中,初鹿野铃音微微笑。 “……嗯。” “晚安。”女孩盖好被子,闭上眼。 “嗯,梦里见。”男孩轻声回应,睁开眼。 没人会比他更希望,那是一句谎言了。 他相信自己,只要略微出手。 对方也不会反抗他的。 他也就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 美梦便能成真。 因为据他对铃音的了解。 对方绝对不是会害羞到叫你‘转过去睡’的娇羞女孩子。 但那样…… 他就不是花田大师了。 但刚刚抱住对方的时候,他发现女孩身子在微微发抖。 在害怕他? 倒不是,只不过她还没做好被色魔抓走的心理准备。 无所谓,反正她终究会是自己的,就够了。 就像他们刚遇见的那样,总有一天她向自己展露出自己热情的内心。 毕竟总有一天,放不开的小女孩还是会长大的。 她会明白更多的道理,例如:能从背后捅人的不一定是刀子。 北海道的夜在变静,世界却在变亮。 月色和雪同时皎洁起来。 两人都缓缓合上了眼,似乎都折腾累了。 脑补着属于各自的美梦。 忽然,床头柜上有一部手机震动起来。 两人顿时如梦惊醒,同时睁开眼睛。 房屋内,萦绕着一首夏目清羽听着耳熟,却不知道名字的俄文歌。 “你的电话。”他提醒道。 “帮我接一下。”初鹿野铃音见手机放在他那边,便随口说。 反正上一次夏目清羽也让她当了一次苦力。 这次轮到他了。 夏目清羽也觉得无所谓,抓起那部小巧的手机,就准备按下接通按钮。 大晚上,会是谁啊? sao扰电话? 那也太敬业了。 不过,真是的话,那他可就要闹嗑几句了。 什么买房买车买保险,他一律往大的叫,反正网上的身份自己来定义。 但当他看清楚来电人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说是忽然觉醒了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也不为过。 “你爸的!”他近乎是喊了出来。 没过脑子的话从口出,还好是日语。 不然,真怕暴躁女友给他回一句国粹。 ‘什么你爸的,还妈的呢。’ “给我……给我,让我接,让我接。” 初鹿野铃音不知道是被男孩的反应吓了一跳,还是被信息震惊到了,慌忙坐起身。 后转念一想,明明老爸也认可他们的情侣关系了。 为什么搞得和偷情似的? 就算睡一起也没什么了吧? 但为什么会这么心烦意乱呢? 初鹿野铃音很快就冷静下来,饶头兴趣的反观同样好不到哪去的男朋友。 夏目清羽赶忙拔下充电线,将手机递过来。 此情此景,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他腾了腾手臂,留了一点儿注意力。 可千万别压到对方头发了。 “铃音,你到哪了?”电话里响起了那道冷冷的嗓音,像是路上吹了寒风。 “函馆。” “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坐飞机的。”初鹿野平藏已经住进了北海道二世谷度假村了。 “没来过北海道,想在路上玩玩。” “路上别玩太嗨,别忘了后天就除夕了,记得不要缺席。” “嗯,好的。” “清羽那小子呢?在你旁边吗?” 奈何夏目清羽脸皮再厚,在听见自己名字的那一瞬,全身神经也不禁绷紧。 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嘛? 他这头笨猪离平藏先生家的白菜可不到十厘米。 “没……没,在隔壁。”初鹿野铃音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敢出声,你就死定了’。 “是睡觉了吗?”初鹿野平藏总觉得女儿说话的语气更温柔了。 “嗯,毕竟爸每次打电话都是这个时候。” “那我就不打扰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 “晚安。” “晚安。” 父女俩性格都偏冷淡,聊天内容都很简短。 没几句就挂断了。 屋内再一次静悄悄的,明亮眼睛对视片刻。 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那份浮躁。 就好像不真正做点什么,就睡不着。 “睡觉吧。”夏目清羽率先躺下了。 “嗯。”初鹿野铃音小声应了一声也躺下了,全然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女子。 秒针分针一次又一次重合。 “你睡了吗?”初鹿野铃音看着天花板,忽然小声问。 “还没。”夏目清羽同样在看天花板,就是不知道与女孩是不是看的同一个地方。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女孩的语气里带着点督促的味道。 “为什么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呢?”夏目清羽扭过头,欣赏起她的侧脸。 “你多想了,快睡吧。”初鹿野铃音与他对视一秒,又快速挪开目光。 “嗯。” “还有,你转过去。” “嗯呜?”夏目清羽双眸微微睁大,似乎在更新着什么认知。 难道她已经长大了? “转过去睡,转过去……”初鹿野铃音红着脸,用小手轻轻推搡着他,有些事情不能说太清楚。 “好好好。”夏目清羽出于无奈只好翻身。 随后,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是没戏咯。 与此同时,初鹿野铃音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出于安心,而是小瞧了某家伙的翘臀。 都说屁股大,好生孩子,以后孩子就交给他生好了。 语落,黑暗不知道又安静了多久。 “你睡了吗?”夏目清羽小声试探。 “快了。”初鹿野铃音闭着眼,笑盈盈的说。 好似他们俩幼稚鬼在玩一个游戏。 那就是谁先睡着,谁就输了。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夏目清羽刚刚只是随口问问,也没料到她还如此精神,根本没考虑后续聊天,便把原话奉还。 下一秒。 “别掐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夏目清羽疼的眼泪在打转。 初鹿野铃音听着他的哀求,轻哼一声,便饶了他。 夏目清羽蜷了蜷身子,揉捏着大腿。 他都不用开灯看,肯定红了。 “清羽。”她用不大,但足以传达房屋的每一个角落的声音说。 “还没睡呢?” “嗯。” “怎么呢?是饿了吗,要不要我起床给你做碗夜宵吃?旅店速食面还是有的。”夏目清羽根据‘多年带娃’经验,拉开被子,就要离开床。 初鹿野铃音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夏目清羽回头看她。 月色下,女孩平静的神色里,是溪泉般的温柔。 “不用了,我不饿。” 她轻声说,“只是换了枕头,有些不适应。” “那我们要不要换一个枕头。”夏目清羽思想很单纯。 “不是那个意思啦。”初鹿野铃音一把抓过被褥,盖过头。 温热的吐息打在被窝里,躁动的心跳仿佛一跃到了鼓膜。 一时间竟有些热。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在某方面干了坏事,却得到了那个方面的关心。 “那是什么意思?”夏目清羽见女朋友反应那么大,一时间很是懵逼,也不知道换个枕头有什么好害羞的。 房间内安静几秒,被窝里方才传来小声的询问声。 “我会不会太矜持了一点儿?” 初鹿野铃音有些害羞,整个身子彻底缩成了一团,声音听起来嗡嗡的,毫不注意还压不过大床的吱呀声。 此刻,她的内心无比复杂。 她最近也真的有想过,与他在一起的未来。 他们也许会一起去读同一所大学。 期间可能就会订婚,订了婚自然就要结婚。 结了婚后,就要认真备孕。 两人一起努努力生下一个…… 不,也可能是两个吧? 两个健康的小宝宝。 然后就这样,两人一直在一起好一辈子。 他会学着成为一个好丈夫,她也会努力试着当好一名好妻子。 总而言之…… 明明之前完全不在意这类事情的,想着情到深处,花自开。 可放回现实,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羞耻,担忧。 真的有点没准备好。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没准备好。 对方不动手,她又担心自己是不是没有一点儿魅力。 对方动手,她又担心自己能不能满…… 啊―― 好烦啊。 女人真麻烦,真麻烦。 总是会心烦意乱,东想西想,她控制不住。 她忽然好想知道,其他情侣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心态是怎么样的? 就像做题一样,要是看过类似的题目,她处理起来一定就会游刃有余。 另一边,夏目清羽也惆怅起来。 她到底希望我上,还是不上啊? 夏目清羽盯着那一团轻微蠕动的被窝鼓包,心智再一次动摇,不禁自问。 她该不会以为,躲在被窝里,就安全了吧? 那样的话,可真变成笨蛋了。 笨蛋……? 夏目清羽忽然想通了一切,他温柔的安慰道,“放心吧,又没谁规定,男女同床一定就要干那种事情。” “这样吗?” 初鹿野铃音小手抓住被子边,探出脑袋,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起来颇为可爱。 夏目清羽扭过头,不看她。 生怕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兽欲,撕咬上去。 “骗你干嘛,只是你太有魅力了,让我心痒痒。”夏目清羽斗胆摸了摸她头。 放心吧,就算这种事情传出去了,挨骂的也是我。 越是来之不易的情感,呵护起来就要越是小心翼翼。 他心想。 女孩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此时此刻正淌着月色发着光。 望着他,漾开阵阵涟漪。 心跳动着悸动。 “你有看过《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吗?”夏目清羽以为她不相信,打算给她讲个例子。 “是什么?电影吗?”初鹿野铃音没看过,但是尽可能表现的有兴趣。 “是一部动漫。”夏目清羽尽可能小幅度的掀开被子,不让冷气钻进去,身子慢慢钻回去。 “讲的什么?” “一对开局就结婚的主人公,撒狗粮的故事。”夏目清羽简单概括。 “好像挺有意思的,抽时间,我也看看。”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夏目清羽双手枕在后脑勺上。 “好啊好啊。” 就这样,男孩为女孩讲了很久很久,星空与司挤在同一个被窝里,也纯情了很久的故事。 直到两人都有些困了,方才止住。 初鹿野铃音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朝他方向靠了靠,又悄悄的动了下脚。 “嘶。” 夏目清羽忽然觉得自己,小腿处贴上冰块,转头看她。 “我脚有点儿冷,你帮我暖暖。”初鹿野铃音浓密修长的睫毛已经合上了,月色的阴影下看着像半睁着的黑眸。 夏目清羽什么也没说,笑了笑,把她朝自己的怀里揽近了一点儿。 这真是个美妙的夜晚。 他如是想。 ………… 第二天,夏目清羽醒的很早,比往天更早。 睁着眼看了木制天花板有一会儿。 从床上坐起身,睡眼朦胧地凝望着窗外。 夜幕还未完全褪去,山峦已经开始发白了。 冰冷的雪花又在纷纷扬扬的飘落。 明明是动景,但不知道为何,却让人觉得寂静到难以置信。 待到头脑清晰的差不多,他收回视线,又望了一眼躺在身边裹成花卷的美少女,发出了一阵深深的叹息。 这是他第一次对未来生活感到惆怅。 他一宿没睡好。 倒不是因为自己对某人心怀鬼胎,而是某人睡相的确不太老实。 喜欢抢被子的同时,还喜欢踹人。 要不是自己健硕男性的体重摆在那,换成其他小鲜rou没准都要在地板上翻滚好几圈。 要不? 下一次同房的时候,再多叫一条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