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看徐载靖的鸟儿!【拜谢大家支持!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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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我是徐家子时间还早,还未进入这方世界的主线第256章看徐载靖的鸟儿!【拜谢大家支持!再拜!】九月重阳过后。 金明池外, 吴大娘子马球场内外的各色菊花又摆了几天, 重新归置的时候, 正好下了一场秋雨, 下雨暂时没人清扫街面,城中街道上的落叶骤然多了起来, 天气也愈发的寒冷。 可在曲园街边, 这几日,舒伯等侯府故旧的摊子上,生意却越发的好了, 因为来徐家拜访的各方人士,在看到徐家紧闭的大门后,通常都会坐在摊子点些暖身子的饮食, 再同舒伯他们上聊几句。 得到这几日徐家大门一直没开过的答复后,也多会赏些银钱。 今日,同样如此, 舒伯掂了掂手里的铜钱后便放进了身前的布袋中, 随后他从一旁的锅中,拿出一个煮熟了的玉米啃了起来。 玉米与其他农作物之间的套种规律,已经被邓伯等农学子弟摸清楚, 庄子上已经连续丰收了几年。 那些颗粒饱满、个大的也自然是被邓伯留作了种子, 而那些,个小颗少的,则是被侯府当做零嘴儿送给了侯府故旧,既能尝个新鲜,也能售卖。 被脱下玉米粒的芯,因为有药用则是被送到了药店中, 玉米皮、玉米杆则是被侯府仆役用铡刀细细的切了,拌到牲畜的饲料中, 总之没有一丝浪费的。 未时刚过 侯府马厩, 徐载靖正在马儿们的食槽前,将磨成粉的玉米混在饲料中, 一开始不知道玉米的效用,虽然有徐载靖的断言能被牲口吃, 但是之前几年,徐载靖师父和邓伯也是找了不少郎中、兽医验证特性之后, 才在徐载靖最早骑的那匹公马开始喂玉米, 喂了段时日后, 结果就是那匹公马吃的膘肥体壮,到后面都不怎么喜欢吃别的饲料了。 此时, 看到徐载靖在马厩里, 几匹神俊聪明的马儿皆是打着响鼻,朝着徐载靖挪动着。 虽然平日里是师父和阿兰等人在喂养打理它们,但是骑乘它们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徐载靖自己, 而且,通常每日徐载靖还会或早或晚的抽出时间,给几匹马儿做些按摩什么。 徐载靖劲儿大,按摩的时候按的透,节奏还好,自然更得马儿们的‘欢心’。 那匹公马玉米虽然是第一個试吃的,但是按摩却是排在最后, 看着公马的眼神,徐载靖一边按一边道: “没办法,谁让你是它们这里面最丑的那个。” 不知是不同意徐载靖的说法,还是被按舒服了, 公马打了个响鼻, 其实这公马放在外面也是难得的骏马,不然也不会被他师父相中,可无奈的是徐载靖的坐骑就没有普通的。 按摩着,徐载靖拍了拍马儿的屁股,马儿踱步换了一边。 最后,徐载靖用软毛刷给马儿刷了刷,这才从马厩中出来。 跑马场中,青云正在拿着一张弓射的起劲,原因嘛 可能是阿兰和寻书两人正拿着盾牌站在靶子前吧。 场边木屋旁,青草和花想姐妹坐在桌边,正在拿着圆圆的小绣架给手绢儿绣着花。 坐在木屋另一边徐载靖的师父,则是手里拿着一根徐载靖不用的细尖毛笔,正在一根手腕粗细颇为顺直的三尺木板条上画着, 旁边站着空手的楚战,还有几个手里同样拿着木棍,正在排队白高国孩童。 徐载靖走过去,朝一个孩童伸出了手,接过她手里的木棍后,从腰间的蹀躞带上抽出匕首, 刷刷的开始削了起来,如同削木机器,只是几下,就削成了木条,随后递给画完了的师父, 他则是按照师父画出的样子,在木条上削了起来。 当李家兄弟从深巷中的小门进府,来到跑马场的时候,几个孩子正拿着木刀木剑在场中有模有样的劈砍。 积英巷 寿安堂 盛家大房在汴京的生意,如今越发的大了, 而主君盛维也多在汴京停留, 此时,盛维正恭敬的坐在下首,同罗汉椅上的盛老夫人说着话, “婶婶,昨日户部左曹郎中吴大人同拓西侯家的管事,一起去了咱家在通津门的榻房,直接定下了三十万贯的油布买卖。” “侄儿想着,过几日给曹家和吴家送些心意。” 盛老夫人盘着手里的佛珠点着头道:“那维哥儿准备送些什么?” 盛维斟酌一番后抬头道:“总归是古董字画骏马玉器这些。” 看着盛老夫人的神色,盛维道:“婶婶觉得不好?” “维哥儿,你做了这么久生意,应当知道这批油布是作何用处吧?” “侄儿猜着,应是军中采买,用作帐篷或是辎重的防雨遮蔽。” 老夫人点了点头道:“油布的买卖我不懂,如若按照质地最佳的来做这个买卖,咱们家能赚钱吗?” 盛维心算了一会儿后道:“能,只是利润薄了些。” 说完后盛维看着老夫人微笑的眼睛,心思转动之间道: “婶婶,那侄儿.便送一块品质最佳的油布过去。” “嗯,这主意不错,不过可不要漏了人家,听说之前这个买卖可是韩国公家的亲戚在做!” 听老夫人说完,盛维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 “婶婶,那.怎么这次找了咱们家?” 盛老夫人笑着道: “这次金明池外的赏菊会,有人被下了面子。” “作为娘家兄弟,怎能不帮她出口气。” 盛维眨了眨眼后赶忙道:“婶婶说的是永昌侯府吴大娘子。” 老夫人放下佛珠,端起茶盅喝了口茶后赞赏的看了盛维一眼。 盛维继续道:“吴大娘子还和咱们家亲戚徐家的主母交好。” 听到此话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所以,让户部吴大人的决定显得无比正确,比送给他金银珠宝还要好。” 盛维赶忙点头。 这时,门外女使通传道:“主君来了。” 盛紘掀帘而入,看到盛维赶忙拱手: “维大哥。” 落座后,盛紘道: “母亲,今日朝中已经定下了两支去表兄麾下的禁军。” 盛紘说完,老夫人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凝重的看了过去。 和奉茶的房mama点头致意后,盛紘继续道: “一支是步军宣武军共万人,另一支是骑军清朔军、擒戎军,骑军遴选补充足七千骑后就会开拔。” “由何人统领?” “步军上下两军,统领是从西军抽调的曹家四郎和小伏将军,骑军是薄小将军和张家二郎。” 知道了的统军之人,老夫人面色稍缓道: “如此甚是不错!” 盛紘道:“母亲,您是有什么疑虑吗?” 老夫人继续盘着佛珠道:“曹四郎就是之前给老婆子贺寿的那位吧?” “母亲好记性。” “薄、伏两家的儿郎,也在战场上历练多年,英国公家三郎四郎和靖哥儿也是要好的。” 盛紘听完沉吟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皆是我大周好儿郎。” 和徐家关系都不错,不会掣肘。 “那河东路经略安抚招讨使可定下了?” 盛紘点头道: “母亲,定下了,是海家大相公!” 听到此话,盛老夫人盘着佛珠的手一停,随即砸了一下手掌,连着点头道: “好好好!” “这些事既然已有定论,那么咱家的书塾可以继续开了。” 盛紘在一旁点着头。 “别的话你们兄弟二人说吧,老婆子就先去休息了。” 老夫人起身离开此处, 盛紘和盛维赶忙起身相送,随后兄弟二人一起出了寿安堂。 边走边说着盛家的事情,盛紘对盛维的新礼物很是赞同。 九月九重阳节开始的汴京小波澜, 在快到九月下旬的时候,逐渐平息。 曲园街勇毅侯府的大门也终于打开了, 接到的第一张帖子就是富昌侯家的, 之前小公主满月的时候,徐家正紧闭大门,荣家虽然递了帖子,但是被婉拒了。 直到前两天,富昌侯大娘子再次被召进宫里后才再次给徐家递帖子, 这次没被拒绝。 因荣显正在禁军中当值,并没有跟来, 所以徐载靖也没有被母亲留在家中,而是去了盛家上课。 正在绣嫁妆的安梅则被叫到了前厅,同孙氏一起招待富昌侯夫人和荣飞燕。 安梅对荣飞燕是挺喜欢的,毕竟每次见到安梅,荣飞燕都是笑脸相迎,态度好的不行。 看自进门后一直端着仪态,就连坐在椅子上都挺直腰板的荣飞燕, 安梅心中暗自摇头后道:“母亲,我带飞燕meimei出去玩!” 孙氏笑着点头。 随即安梅走到荣飞燕跟前,伸出了手。 两人带着女使出了厅堂,安梅朝身后跟着的叶儿和细步她们挥了挥手, 有了些距离后,安梅在荣飞燕身边道: “进我家就端着,不累吗?” 荣飞燕摇了摇头: “不累,我在家里也是这样的。” “也是这样抬着下巴?” 说着安梅模仿荣飞燕在外面拿下巴看人的样子。 荣飞燕看着安梅夸张的样子,笑着摇头: “不是,不抬下巴。” 安梅点了点头道: “这还差不多。” “我家也没什么好看的,园子定然是比不上别家的,走,带你去前院儿看稀罕玩意儿。” “安梅jiejie,是什么啊?” “徐载靖的鸟儿。” “啊?” 听到此话,荣飞燕连带后面不远处的细步和凝香都脸红了起来, 在大周‘鸟儿’可不只是那天上飞的, 细步低声道:“徐家公子不是上学去了么?” 一旁的叶儿已经百毒不侵的道:“是真的鸟儿。” 走了一段路, 经过两个有婆子把手的内门出了徐家后院, 荣飞燕看着四周的样子,暗自和心中的‘徐家前院儿图’作对比: ‘应是这个月洞门直走’ 转过一道月洞门, ‘再过一道,左手边就是他家跑马场了’ 果然,又越过一道月洞门, 荣飞燕朝左边瞅了一眼,看到了宽阔的跑马场一角,她心中雀跃了一下。 在‘隼院’门口等了片刻,院里: “见过二姑娘。” “嗯,放这儿,你们就去一边吧。” “飞燕meimei,进来吧。” 荣飞燕进了院子,就看到了那两只神俊的海东青正在吃着rou食, 两只雏鸟期的小隼,爪子上拴着细索,正在呆愣的看着她。 “哇,好漂亮的鹰隼!哪里来的?” 安梅背对着荣飞燕,眼中满是得色的道: “有人送他的。” “哦!真是有心了!” 安梅得意的点着头,荣飞燕这个问题,似乎是合了安梅的心意,安梅高兴的说道: “走!趁着小五不在家,咱们去偷骑他的马。叶儿!” 一旁的女使叶儿赶忙离开,去拿什么东西。 说着安梅领着荣飞燕出了隼院,朝着马厩走去, 边走边道:“这两匹龙驹,除了我和jiejie别人还没骑过呢。” 荣飞燕眨眨眼。 来到跑马场旁,安梅甜甜的很是熟练的叫了一声‘殷伯伯~~~’ 徐载靖师父无奈的打开小屋门,看到安梅身边的荣飞燕一眼后,敲了敲一旁阿兰他们的房门。 很快,阿兰便牵着两匹鞍鞯齐全的龙驹走了出来。 这时,叶儿也回到了安梅身边,将手里的几颗果子递给了安梅。 安梅分给荣飞燕两颗苹果道: “喏,这俩姑娘最喜欢吃这个了。” 安梅看着荣飞燕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看她们的眼睛,这俩聪明的很,可别把她们当成普通的马儿。” “吃果子的时候,给她挠挠脖子” 荣飞燕在一旁学着安梅的动作,抚摸龙驹脖子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脸有些红。 许是吃的舒服了,龙驹在荣飞燕手上蹭了蹭,大大的马眼扫试着她。 一旁的阿兰笑着道: “它喜欢你。” 荣飞燕听到此话,抚摸的更带劲了。 过了一会儿,安梅和荣飞燕便一起骑在了龙驹背上,缓缓的在跑马场中逛着。 环顾周围修葺一新的房屋,看着满是斑驳的箭靶、木桩,荣飞燕随口道: “看得出,府中各位练得很勤快。” 一旁的安梅点着头道:“天天有早起的,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起得来的!” 说着话,两人骑马已经来到了跑马场距离小屋最远的地方了, 忽的,安梅眼睛一瞪,看向了跑马场的入口, 那里徐载靖和徐载章,兄弟二人正骑着马儿朝场内走来。 “这,他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吁~吁~这边走!怎么不听话了!”“ 安梅正想骑着马儿进到马厩里, 就感觉到身下的龙驹打着响鼻朝着徐载靖走去, 荣飞燕坐下的龙驹同样如此, 毕竟按摩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