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世间再无白伯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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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云都部落诞生了一位令人瞩目的女子,她便是部落的圣女。 这位圣女天赋异禀,智慧超群,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神圣气息。 在部落众人眼中,她无疑是最有希望接替当时的首领,成为下一任部落领袖的不二人选。 她肩负着部落的未来与希望,一举一动都承载着族人殷切的目光。 然而,命运的轨迹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圣女邂逅了一位平凡的男子。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才华,也没有显赫的身世,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员。 但爱情的力量是如此神奇,仅仅一个眼神的交汇,便在两人心中生根发芽。 这颗种子迅速生根发芽,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圣女深深地陷入了爱河,她甘愿为这份爱放弃一切,哪怕是那份原本属于她的神圣使命。 她曾坚定地说:“人皆有七情六欲,哪怕只能拥有一天的爱情,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去爱。” 这份对爱情的执着与勇敢,让她不顾一切地投身其中。 天有不测风云,一日,圣女通过神秘的占卜之术算出她的爱人即将遭遇一场可怕的死劫。 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 为了拯救爱人的生命,她毅然决定动用部落中最强的禁术——前世今生的祝福。 这个禁术极为神秘且代价高昂,它需要以施术者的前世今生作为祭品。 圣女深知其中的凶险,但为了爱人,她没有丝毫犹豫。 最终,圣女成功地用自己的前世今生为代价,为爱人种下了祝福。 在爱人复活的那一刻,奇异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他竟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能力——永生。 说起永生,云都部落曾有一种神奇的功法,名为太上永生诀。 传说,若能领悟此功法的最高层义,便可实现永生的奇迹。 在部落辉煌的往昔,的确有先辈凭借此功法达到了永生的境界。 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部落日渐没落,如今,唯有部落的天神才勉强触及到那个至高的境界。 而其他族人,也只能领悟到功法的底层,仅仅能让伤口快速恢复而已。 白伯霖听着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他忍不住问道:“前辈说的这个故事,里面的那个圣女可是我的妻子,林诗婳?” 太上清微微点头,肯定地说:“正是。那个男人也便是你,你在战争中的死亡,又在战争中复活,正是因为林诗婳以自身为代价,为你种下祝福,你才得以活过来。” 白伯霖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为什么会这么傻,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去做。” 他为妻子的深情付出而感动,同时也为自己觉得无法回报这份爱而深感愧疚。 太上清看着白伯霖,仿佛陷入了回忆,喃喃道:“像她说的那句话,哪怕只有一天,自己也有义无反顾的去爱。” 良久,白伯霖逐渐平复了情绪。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急切,问道:“前辈,以前世今生种下的祝福,它的代价是什么?” 太上清神色凝重地说:“既是祝福也是诅咒。种在你身上是祝福,让你获得了永生;在她身上却是诅咒,这种诅咒会伴随着她的每一世。每一世,她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就好似有亿万只虫子在身体里蠕动,啃食着每一处血rou,且身体就像掉入冰窖中一样,阴寒无比。” “每一世?前辈是说轮回?”白伯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希望。 有轮回便意味着有转世,无论转世成什么人,她始终是自己深爱的林诗婳。 太上清点了点头,说:“对,每一世都存在这种痛苦。 不过所幸,我之前曾拜托葛长老众人去找过诗婳,为她减轻痛苦。” 白伯霖闻言,看向刚刚带他过来的几人。 葛长老接过话说道:“回首领,我们前几日潜入大姜王朝,为上一任圣女起阵,取她眉心血为引,施之阵法,为她减轻诅咒,如今仅剩寒冷之苦,无万虫啃噬之痛。” 白伯霖心中一阵恍然,难怪之前在外面树林里看到他们,原来是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妻子就已经开始发作了,而他却浑然不知。 白伯霖从脖子处取下一块玉佩,问道:“那这个玉佩?” 太上清接过玉佩,解释道:“这个玉佩是我们部落的信物,诗婳便是以这做媒介,为你身上胸口处烙下代表我们部落标志的火焰印记。” 白伯霖惊讶不已,他连忙解开衣服,果然看到胸口处有一个火焰印记,先前他竟从未知晓。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会在忘川彼岸见到云都神,原先还以为是在地府,现在一想,原来那里只是一个过渡。 白伯霖突然想到什么,忙问:“对了前辈,你刚刚说的轮回,是不是表示我还能再见到我的妻子。” 太上清微微皱眉,欲言又止:“按理来说,是的,可是...” “可是什么。”白伯霖紧紧抓住这一丝希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再见到妻子的机会。 太上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我们至今还未能找到如何鉴别诗婳转世后的方法,有可能是玉佩感应,也有可能是其他,但是我们目前只能靠诅咒发作寻找。” 说完,太上清将玉佩还给了白伯霖,又问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白伯霖目光坚定地看着太上清,说:“寻找我的妻子。 我既然得到了永生,那我就借这个机会去找到她的每一世,她的痛苦是因我而起,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告别了太上清和部落众人,白伯霖来到了桃花坞。 这里,是他与林诗婳曾经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 此刻,林诗婳的坟茔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白伯霖缓缓走到坟前,从腰间取出一壶酒,席地而坐。 他打开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冲淡他心中nongnong的怀念。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傻瓜,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为我做。” 白伯霖对着坟茔喃喃自语:“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是我对不起你们。” 说着,白伯霖起身,将酒壶放置于一旁,然后取出龙渊剑。 他手持龙渊,在坟前舞了起来。 剑影闪烁,风声呼啸,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倾注着对妻子的思念。 舞着舞着,白伯霖仿佛出现了幻觉。 他仿佛看见林诗婳正坐在旁边的石头上,面带微笑地为他鼓掌。 那笑容,如同往昔一般温柔动人。 不远处,琳琅和葛长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琳琅一脸担忧地说:“葛长老,你说他这样会不会有事啊。” 她看着白伯霖沉浸在思念中的样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诗婳会如此义无反顾地爱上他。 葛长老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胸有成竹地说:“不用担心,他会自己走出来的。” 琳琅歪着头,又问道:“葛长老,这世间真的有轮回转世吗?” 葛长老微微沉吟,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有,亦或者没有。” 琳琅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难道说,首领是在骗白伯霖。” 葛长老摇了摇头,解释道:“前世今生的祝福是真,是否有轮回暂且不知,因为自目前为止,还未有人找到转世之人,是人,是动物,都是一个未知数,能否找到全靠他的心够不够坚持。” 突然,葛长老像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琳琅说:“对了琳琅,圣女交接仪式过两天就要开始了,你准备一下,到时候由首领直接对你授礼。” 琳琅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原来,眼前的琳琅便是下一届的云都圣女。 有时候,琳琅也会忍不住思考,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可以爱到为一个人献出自己的性命。 在林诗婳的坟前,白伯霖停止了舞剑。他 轻轻喘着气,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娘子,以后我就不能经常来这里看你了。按照你们首领所说的,如果世间真的有轮回转世的话,我会去寻找你的每一世,哪怕是有多困难,我也不会放弃的。” 白伯霖细心地为林诗婳整理坟前的花草,这也是目前他唯一能为妻子做的小事。 白伯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在墓前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如今大姜王朝已亡,我所信奉的君王也不在了,除了这里,我便居无定所,从今以后我就开始漂泊四方,直到找到你为止。” “既然世间都认为白伯霖已死,那我就顺着他们。” 白伯霖想了一下,心中有了决定:“从今以后,这世间便再无白伯霖,等我,我会找到你并站在你的面前告诉你,我叫白子骞。” 说完,白伯霖最后深情地看了一眼坟墓,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孤独而又坚定,踏上了那漫长而未知的寻爱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