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讽刺
羁押时间已经到了。 朴兴圭安然无恙的从警局出来,一堆记者围着他拍照采访。 甚至从人堆里冒出两个星探,往朴兴圭的怀里塞名片。 老朴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盯着窗外。 报纸上刊登着光昊死去的消息,局长一边量着血压一边正在打电话。 “是是是,记者往往是这样的,长官,就像我上次说的,喂喂” 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了。 局长将电话放下,扯下身上血压器。 “妈的,职位高的杂种” 调查科的警员跑进办公室,兴奋的喊道:“局长。” 局长不耐烦的骂道:“西八,鬼叫什么” 警员毫不在意,局长不骂人,那大概是得病了:“是jingzi,我们发现了jingzi。” “发现了什么” “精zi~~” 很快, 调查科人员将一个袋子展示给局长,老朴、老河三个人看。 “在被害人的衣服上发现了jingzi,大概他对尸体手yin,jingzi掉在了她的衣服上。” 局长抓住警员的手:“等等,那么,如果jingzi里的DNA被确定和朴兴圭的吻合,游戏就结束了,不是吗” 调查科人员点头:“是的,那会是相当有利的证据。问题是,在寒国还没有这样的技术来进行测试,必须送到阿美莉卡去,没有其他办法,一旦测试结束,结果就会公布。” 老河:“我们还得等从阿美莉卡回来的公文。” 调查科人员:“对。” 老河听完头也没回。 开车直奔朴兴圭的家。 不能抓他,但也不能让他跑了。 朴兴圭家,人在家里吃饭。 老河的车停在门口不远处,他一直监视着朴兴圭的一举一动。 两个女人从朴兴圭家门口经过,朴兴圭看了他们一眼,女人赶紧走开了。 看来媒体的报道还是起了作用的。 女人们私下里打打嘴炮,但真看见犯罪嫌疑人,虽然是嫌疑人,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老河有些累了,眼睛开始打架。 他趴在方向盘上小憩了会儿,等醒来的时候,朴兴圭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他环视了四周,看到几个女学生上了校车。 老河赶紧点火,却怎么也点不着。 校车开走了,经过老河的时候,他看到朴兴圭坐在车上。 老河下车追了一段,又赶紧回到车上,他拿起对讲机:重案组,重案组。 警局的众人一直到夜半三更还没下班。 局长在淡定地抽烟。 老河却紧张地来回踱步。 老河面色焦急,对方是嫌疑人,没有证据,短时间内没法再抓一次:“局长,朴兴圭已经两个小时没回家了。从那里到他家只有六站。所以他一定跑了。” 局长摇摇头:“一个正在接受调查的人这样做,不是有点疯狂了吗” 老河很笃定:“他会的,他本性是疯狂的。” 局长没想到事到临头,这个汉城来的大人居然比老朴他们脑子还热:“你看起来像发疯了,DNA测试结果一来,他就完了,停下来吧!” 老河没搭话,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我让他跑了!” 与此同时,工厂外的树林里 女护士带着医疗包来到了树林里的一条土路。 树上,一个男子的身影随着女护士的移动慢慢移动着。 女护士对面走过来一个女学生与她擦肩而过。 树上男子的视线先是移动到了女护士身上,又移动到了女学生身上,接着在两者之间来回变换,似乎在选择对谁下手。 男子偷偷摸摸跟在女学生身后,然后将其扑倒在了旁边的灌木林里。 女护士往身后望了一眼,又扭头往前走。 这时,演练警报响了起来,药店店员听到警报后,将屋子里的灯光熄灭了。 凶手拖着被剥去外套的女学生,朝树林深处慢慢走。 凶手打开了女生的铅笔盒,餐盒,把里面的铅笔,刀,叉子在地上排成一排。 树林里回荡着扩音器的声音:“市民们,这是一场民防练习,所有建筑物和房屋实行灯火管制 女学生眼看着凶手将东西排成一排,任其宰割。” 从始至终,却没有看到凶手的脸。 第二天,警局再次接到民众报案,说是工厂附近的树林里发现女孩尸体。 天空下着大雨,市民、学生举着黑色的雨伞聚集在此地,老河穿过人群徐徐走过,雨水打在他的身上。 有的学生在哭,受害者的家属也哭喊着被几个人抬走了。 老朴看着老河走了过来,但没有和他说话。 另一边,记者在对局长进行采访。 “对这一事件,你会做特殊调查吗?” 局长盖住了记者的话筒,没有回答,直接走开了。 老河继续往前走,女尸前围着一大堆警察和拍照的记者。 一名调查科的警员跟同事说道:“在胸部发现一处剃刀伤。” 另一人:“到底怎么回事有东西插在yin道里。看上去好像是圆珠笔和一支勺。” 老河拨开记者,扫视了一眼尸体。 他今天穿着便服,还穿着雨夜,整个人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调查科的人诧异的看着女孩的腰部:看看里面,近点儿。等等,那是什么一个旧的创可贴。 调查科的人将创可贴撕下,露出了一个淤青。 老河认出死者就是之前那个女学生,他蹲下来将伤口给她盖住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破坏现场和移动尸体都是干不得的,调查科的人连忙阻止:“你是谁为什么要碰尸体” 老河面色狰狞,冒着大雨走到了火车道的隧道口。 经过老朴的时候,老朴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很不对劲。 不出所料。 老河冲到朴兴圭的家里,看到朴兴圭正在睡觉,朴兴圭起身:“干什么” 老河一脚踹在了朴兴圭的脸上,直接拖着朴兴圭来到火车道边上。 然后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脚,朴兴圭被踹翻在地身体在火车道上滚了几步。 不是他不还手,实在是前几天在局里被打的有点严重,全身上下都是淤伤。 老河走过去揪起他:起来,这个杂种。 然后从身后掐住他的脖子又将他放倒:“你这个杂种。” 朴兴圭爬起来又被踹倒 “起来”,你这个杂种。” 老河把他拖到隧道口,嘴角继续叫骂:“你还是人吗” 老河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朴兴圭在火车道上挣扎着。 老河:“如果我杀了你,没人会在意。” 说着从腰部掏出枪,指向了朴兴圭的头:“告诉我,告诉我你杀了她们!” 警察狰狞着脸,哆嗦着手,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那个女孩腰上的创可贴,是他在学校走访的时候帮女孩贴的。 “告诉我。” 警员大声叫喊:“你杀了那些女人!” 朴兴圭想站起来。 老河哪能让他快活,冲上去又打又踹,朴兴圭滚落到了墙角。 朴兴圭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摇摇头:“是的,我杀了她们,我把她们全杀了。这就是你想听到的,对吗你感觉好点了吗” 老河打开了枪的保险,朴兴圭趁他不注意捡起地上的石块,挥舞了一下,打在了老河的手上。 老河捂住受伤的手,抽打着朴兴圭的脸。 “你死定了,敢袭警,我现在就毙了你!!!!” 这时。 老朴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朝这边跑了过来:“老河,老河!阿美莉卡来的公文,读一下。” 老河快速接过档案袋,将其打开,嘴里嘀咕着:“你个混蛋,你个混蛋,你死定了!” 到了隧道里,老河掏出了公文。 老河:“你不是嘲笑我们吗你这个杂种,你嘲笑我们。” 他看着公文,慢慢冷静了下来。 原本毛毛细雨陡然变大,豆大的雨滴打在老河的脸上,他的头发盖住了眼睛, 老朴看到了搭档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老朴用手铐将朴兴圭拷住了,看着老河:“怎么了” 老河又看了一遍公文,眼角已经泛出了泪珠, “西八!去你马的证据,去你吗的阿美莉卡!” 老河把公文举过头顶,一字一句的念道:“由于嫌犯朴兴圭的DNA与受害者身上的jingzi样本不匹配,不能断定嫌犯是凶手。” 警察的眼睛变得通红,像得了红眼病的疯子:“哈哈哈,弄错了!这个公文是个谎言,我不需要。” 老河将公文扔掉,慢慢往回走。 老朴捡起公文看了看,望着老河的背影:不能断定嫌犯是凶手 老朴放下公文,揪住了朴兴圭,用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的问:“真的不是你吗看着我的眼睛!” 老河从地上捡起枪,穿过老朴的肩膀对准了朴兴圭。 “证据审判不了你,我来审判你!” 他肯定,这个人就是凶手!! 他的眼神,表情,语言,每一个动作都说明。 他就是凶手。 “去你吗的DNA!” 老河的手指微微弯曲,准备扣动扳机。 只要他开枪,这个家伙是跑不掉的。 老朴突然冲过来攥住枪,让枪口的方向对准了地面。 “等会!先别开枪!” 老朴继续掐着朴兴圭的下巴,用巫师之眼盯着朴兴圭,朴兴圭也紧盯着老朴。 对视了一会儿,老朴:“妈的,滚,滚吧,杂种。” 朴兴圭发出神经质的笑,嘴角的鲜血被雨水冲刷,稀释成粉红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嘿嘿,我是杂种?” “嘟嘟嘟~~~” 火车的声音从隧道里传来,老朴快速松开了朴兴圭,三个人各自朝一侧闪躲。 那张公文被驶来的火车压碎了。 火车离开后 朴兴圭深一脚浅一脚的朝隧道深处走去。 老河大口的喘着气,再次追了上去,手里连续扣动扳机冲着朴兴圭开了几枪。 老朴赶紧过去阻止,剩下的几枪全都打歪了。 朴兴圭从地上站起来,继续往隧道深处走。 瘦长的身影渐渐变细。 老河看着朴兴圭远去的身影,一脸无奈。 老朴死死的抓着男人的手腕,防止他继续开枪。 “够了。” 朴兴圭的身体彻底淹没在了隧道深处的黑暗之中,从隧道里向外看,老朴和老河两个人被外面的光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