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今夜宿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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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 元平伸手对着那漫天飞舞的飞蝗石一指,原本就数量庞大的飞蝗石,刹那间变得整体膨胀、庞大了两倍。 关真也施展了幻术神通,在李浪的身边,制造出重重幻象,不断的遮蔽他的感知,蒙蔽他的视野。 他们在制造混乱,为秦拓的致命一击,创造机会。 三人虽少,却也足以成阵。 他们是军人,而不是江湖散人,看起来李浪选择同时挑战三个人,而不是面对一个孤狼独强的秦拓,也并不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李浪的心静如水,面对四面呼啸而来的磅礴攻势,从此阔只是在他的身边不断的灵活游走,仿佛风浪里的一叶扁舟。 此时的李浪,这种好似堪破一切,坦然面对所有风暴的模样,也才终于有了一些佛门僧人应有形象。 总算也是为青阳寺正名一丝。 头戴金箍,心意内守,万千剑影,归于一处! 杀! 此一刻,剑一穿过了重重的飞沙掠影,穿过了重重幻象,杀向秦拓。 他是三人中的最强者,哪怕是没有了孤狼特性加身,他的战力和威胁,依旧是最强、最大的。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 看似轻盈的秦拓,被李浪的一剑挑出了圈内,面色难看至极。 李浪那一剑,本可以刺穿他的胸膛,却偏偏击中了他横在胸前的枪身,将他撞出了圈内。 这反而让秦拓不太好继续杀进圈内。 他是军人,如果是在战场上,敌人留手,他却绝不会放过机会,而是杀上去,好好告诉对方心慈手软的下场是什么。 但这里并不是战场。 比武,也绝不仅仅只是比武这么简单。 他代表的是大将军沈星海的颜面。 这反而令秦拓施展不开,有了顾忌。 就像方才与他战斗的雪清,他本可以用云霞幻化的美人,用一些更加开放的手段,却偏偏选择了硬攻,同样也是在顾忌场合。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相搏,那能用的手段,以及彼此的下限,就要完全不同了。 秦拓还在犹豫,李浪已经挥剑斩向了元平和关真二人。 剑一,只是一式剑招。 但它从千万招之中简化而来,实则变化极多。 横是剑一,竖是剑一,斜着是剑一,落下来还是剑一。 “好剑法!”观战者中,无论是否擅长剑法之人,都能看出李浪这一剑的强大与惊艳。 “这样的剑法,若是一整套,那天地间便再多一位剑圣也!”腰挂长剑的绯袍老者抚须说道。 此人便是大乾朝廷的礼部侍郎,同时也是天下少有的顶级剑修裴溟。 都说大隐隐于朝,便是这般道理。 不少豪门世家的掌舵人,以及出身宗门的大修士,都是在为朝廷做事,在朝中为官。 但同样,他们又都有着第二重,乃至是第三重、第四重的身份。 朝廷大员,只是他们的身份之一。 这样的修行者,与其说是忠于朝廷,不如说是借朝廷之势修行。 只要江山不乱,谁当皇帝,谁做主,他们其实没有那么的在意。 “这一招剑法之中,浚水剑派的影子很重,看来他很得俞青莲道友的看重啊!”裴溟又说道。 谈话之间,李浪又已经分别将另外两名镇西军将士,挑飞出了圈内。 至此,这场战斗,理当要停了。 但女皇的鼓声还在鸣响,这就说明,女皇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咚! 咚! 咚! 一声声的鼓响,似在督战。 秦拓面色变化几番之后,还是一头再次扎进了圈内。 关真和元平也是一样,他们再次合围杀向李浪,只是气势明显下降了好几个档次,显然心气已经有些消磨。 李浪却是气势正好,袖口一挥,从此阔携带着李浪的神通与神异,飞向三人,一个横扫再次将他们逼退到了圈子的边缘。 随后李浪快速前踏,双手交叠,猛地挥掌。 轰! 气浪卷动,剑气挥洒。 三人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居然在进入圈内不久,便再次被李浪逼退出了圈外。 咚! 咚! 咚! 鼓声依旧传来,沉闷、压抑,好似一座大山,压在了三人头顶。 关真和元平默契对视一眼,同时一掌打在秦拓的后肩处,将他推入阵中。 而他们二人,则是拿出匕首,自扎胸膛。 战不可胜,却又不允败。 这分明是女皇要用他们三人的反复失败,来警告沈大将军,警告整个镇西军。 关真、元平,选择自杀,是要用自身的血,激发秦拓的凶性,使其孤星归位,再战李浪,夺回颜面。 士可杀,不可辱。 “够了!” 沈星海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关真二人的身侧,将他们手中的匕首夺走。 随后转头看向女皇的方向:“陛下!此战,臣···输了!” 鼓声在此刻停止,女皇的视线扫了一眼还在圈中的李浪与秦拓。 二人几乎也在同时收手,秦拓的目光有些泛红,握住长枪的手指都攥紧的有些发白。 他不明白,大将军为什么要认输。 自古以来,慈不掌兵。 大将军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关真、元平愿意为大将军而死,而他秦拓,也是一样。 “爱卿何出此言,不过是些许玩闹罢了!”女皇放下鼓槌摆摆手说道。 随后重新回到龙椅上,凤眸明亮的扫视所有人:“今夜,可还有人愿意登场,为宴助兴?” 人群中,嘈杂的声音,全都消停了下来。 从此阔飞回李浪的袖子里,白衣的僧人,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好像之前连番狂性大作之人,并非是他一般。 “看来,没有人愿意再登台表演。” “既如此,今夜之宴,便也到此为止吧!” “雪浪!你想要什么赏赐?”女皇对李浪开口问道。 李浪对上了女皇的视线,那视线平静、深邃,却又带着鼓励和默许,但再想要细看,却又幽深如同夜幕下的海面与无尽的星空,什么都有,又似什么都无。 李浪一瞬间懂得了她的意思。 “陛下!贫僧别无多求,唯愿能常伴陛下左右,为陛下分忧。”李浪大声说道。 一句话打的不少人都有些懵。 同时都有一个念头‘他怎么敢’? 更多的视线,却在此刻,同步的投向沈星海。 都想看看,这位传闻中对女皇觊觎已久的大将军,会做何表现。 沈星海似乎在压抑,却又没有表现出来,犹如一座沉默中的火山。 沉默,却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愤怒。 女皇微微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可!” “今夜你便留在宫中,为我吹箫解闷!” 轰! 整个星月之宴所在的摘星台,都要爆炸了一般,沸腾的气流,顺着星月的光芒,涤荡到很远的地方。 所有人都被女皇的回答给惊呆了。 守身百年的女皇,终于要‘纳妃’了? 确实,这个青阳寺的雪浪和尚,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有才华,除了据说人品有瑕疵之外,其它都无可挑剔。 但···真到了这个时刻,每个人都有一种失重般的不真实感。 这毕竟是女皇啊! 大乾之主,天地的中心,仿佛宇宙之子般的存在。 她真正的第一个男人,就要确定下来了吗? 所有人都无法说清楚,此刻的心情。 究竟是复杂?羡慕?恍然?不屑?嫉妒? 亦或者他们本身都无法梳理清楚。 此时看起来比沈星海更着急的,是临城王。 他首先第一个跳出来:“陛下!万万不可!这雪浪和尚绝非什么好人,他才向小王索取了十个美人啊!” “他配不上您啊!陛下!” 临城王叫唤的,就像一头中了箭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