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忘老本行!(新书跪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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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一番消息,颜政心中有底后,同张飞一道,推着猪出城回了亭驿。 随行宾客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一路风尘,眼下主家买了头猪,怕是不用他们在奔波了,于是大家都高兴起来。 张飞手痒难耐,准备亲自杀猪。 他还不让其他人上手帮忙,只让他们在一旁多烧热水。 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着,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三儿便是长途跋涉,竟也没忘记把杀猪刀带上。 三柄杀猪刀,一柄桃叶刀用来刺入猪的胸膛和刺破心脏,以达到快速放血的目的。 第二把是一柄开山刀,这种刀的后背很厚,用来分开猪的脊椎骨。 第三把刀就是一柄剔骨尖刀,专门用来分离骨rou用的。 只见三儿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健硕的腱子rou。 随着他上前勾住猪嘴,只一刀便让猪尖锐的鸣叫起来,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众人一声喝彩,令得三儿的情绪又高涨几分。 随着猪没了动静,几盆热水淋下,三儿又极其能干的开始褪毛。 几个三儿的心腹,也终于有机会上手帮忙。 几人异常的熟练,不一会儿就让大黑猪变得白花花起来。 开膛破肚,内脏被取下后,自有人拿去清洗。 而后猪rou和板油之类的东西,便被一股脑的扔进几口大锅里。 颜政在一旁看着,只让三儿把两块最好的五花rou剔下来给自己。 他提着五花rou往回走时,发现杨敬这狗东西也在,正站在不远处一边捻着胡须,一边暗暗吞咽口水。 他有意逗逗这个书呆子,走过去道:“杨先生,今晚吃rou,待会记得自己去取!” 杨敬忙收回渴求的目光,行礼道:“少君,不必了,我与家人用些干粮便行!” “哦,杨先生真是高风亮节,知道人多猪rou少,竟是推托不受,那我便成全先生!” 杨敬尴尬一笑:“我与家人来往皆坐马车,少吃顿rou不打紧!而诸位壮士,却要一路护卫,好东西自该是他们先享用!” 颜政提着rou一拱道:“先生真是人品贵重,令我自愧不如呀!” 杨敬谦虚道:“哪里哪里!少君谬赞了!” 颜政甩了甩手中的rou:“既如此,我待会让人给先生多送一斗小米,吃rou的时候,就不叫先生了!” 说罢,颜政提着rou往里头走去。 杨敬脸上的笑意刷的褪去,回头望一眼冒着热气的大锅,咽了咽口水后重重一叹离去。 约莫两个时辰后,大锅里的rou煮入味了。 张飞作为主宰,开始给宾客、徒附们分rou,众人围在一块,只听得见陶碗敲击的声音。 “哎呀,这rou就是香啊!” “不愧是三爷炖的!” “可惜无酒,不然今日定要同三爷一醉方休!” “你个兔崽子还想喝酒,咱们三爷都戒酒一年多了!” “哈哈哈,三爷,偶尔喝上几碗,不碍事的!” “正是,三爷,不如给几个钱,让俺去弄几坛酒来?” “嚷嚷啥?”张飞笑着怒骂道:“有rou吃还想要喝酒,我早已有言在先,若是不做成几件正事,便誓不饮酒!” “那三爷,咱们跑这来,是做甚么正事?” “过些日子你们便知晓了!” …… 外头热闹不已,杨敬一家子却在屋内暗自啃着干巴巴的大饼。 闻到rou香,小儿子杨开不禁埋怨道:“爹爹,我也要吃rou!” “吃什么rou!不知孔子有言,割不正不食嘛?外头贩夫走卒,粗鄙不堪,岂能同他们吃一锅的rou?”杨敬义正言辞的驳斥。 杨琰嘟囔道:“可爹爹在流民堆里那会,不照样吃草籽,接受流民所赠嘛?” 杨敬瞪了女儿一眼:“当时是别无他法,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孔子不也说,君子不齿嗟来之食嘛!”杨琰争锋相对。 “孔子还说,让你孝顺父母,你就是这般顶撞爹爹?”杨敬满脸又通红起来,说罢恶狠狠的啃了口大饼,还差点噎到,忙灌了一大口水。 杨琰扁着嘴不说话,也咬了一口干巴巴的大饼。 赵氏拍了拍女儿的手,长长叹了口气。 咚咚咚——突然,门外有人喊道:“杨先生,方便进来嘛!” 一大家子皆是一怔,杨敬还未反应,杨琰便跑去掀开麻布帘子。 “小女见过少君!” “见过少君!” 一家人纷纷放下大饼,侧身行礼。 颜政提着個食盒,笑着拱拱手道:“你们也还在用饭呐,正好,咱们一块吃!” “这…不可…少君乃是……” “诶,杨先生莫要推脱!” 颜政二说不说,走进去跪坐在案牍前,拿出食盒里的两碗红烧rou,还有一碗扣rou。 调味料少,锅也不太好,做的比较简化,不过胜在食材出众,所以打开便是香气扑鼻。 “好香啊!”杨开忍不住道。 杨敬忙拉了把失礼的儿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颜政笑道:“知道先生不习惯草莽风气,所以在下便小露一手,此乃红烧rou,此乃扣rou。俱是在下家中秘传之菜肴,来,且请尝尝!” 杨敬闻言心头一热,竟是有种想要落泪之感。 这少君居然这般替他考虑,还亲自下厨。 他行礼道:“少君……太客气了!” “诶,这不算什么,咱们相见便是缘分,又有如此际遇,属实难得!不必太过于生疏客套。” “正是,少君这等少年才俊,岂能被繁文缛节约束!爹爹,你莫要再拿架子了,你昔日与平辈相交,尚能自如,怎眼下却变得如此扭扭捏捏!”杨琰拧着柳眉道。 杨敬尴尬一笑:“既如此,那……在下便多谢少君了!” 一家子重新开宴,颜政上座,杨敬和赵氏陪侍两旁,又将红烧rou和扣rou都分了分。 吸溜——小儿子杨开刚拿到rou便大快朵颐起来,连呼好吃。 杨琰和meimei杨淇吃相要好些,却也吃的双目浑圆。 “少君,这红烧rou、扣rou,竟是比我以往吃过的佳肴,要美味的多!”杨琰由衷夸赞。 杨敬老脸有些挂不住,却也只笑道:“让少君看笑话了!” 颜政摆手道:“孩子天性如此!二位也快享用吧!” 杨敬拱拱手,他吃起来可要文雅的多,小小的夹起一块,用长袖这么一遮,然后放入嘴中。 当红烧rou肥腻软糯的流入唇齿间时,他竟是后背绷直,大腿隐隐有些颤抖。 几月不曾食过rou味,这……这rou,真比他食用过的一切珍馐都要美味。 “不成想……不成想这少君,竟是厨艺非凡,莫非祖上是御厨?”杨敬在心中暗道。 颜政也不多抬头,只低头自顾自的倒茶饮水。 待到几人回过神来,他才笑问道:“可还可口?” “甚是可口,少君祖上莫非是御厨世家?”杨琰抢先道。 颜政摇头道:“只因家父酷爱美食,这才琢磨了许多菜肴!” 杨琰道:“原来如此,少君能否教我做这红烧rou?” “可以!” “诶!此乃少君家父所创,岂能外传!”杨敬忙呵斥女儿道:“你愈发没规矩了,岂能这般为难少君?” 颜政挥手制止道:“不为难,一菜肴而已,若非流传不便,否则家父早就著一菜谱,使得各样美食,流传天下了!” “看来令尊大人,也是个品德高洁之士!” “哎!”颜政叹了口气,故作悲痛。 “少君何有此叹?” “只因家父前年亡故,家业又被乱军所毁。我祖上也是从这关中迁移出去。今徐州战乱数载,又兼曹cao屠了不少城池,所以为了保全家资,迫不得已回到这祖地!只是……此地的族叔早已不在了,眼下我等无依无靠。欲求一地,能够建起一家作坊。却又一筹莫展!” 杨敬感慨道:“原来少君身世,也如此坎坷!” “那日见你们,便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感!” 杨敬一怔,旋即猛的一叹道:“好!少君此言……道尽人生曲折无常,当浮一大白!” 杨琰也惊叹道:“不成想少君身世坎坷,竟有如此才赋!” 颜政摆摆手道:“这算不得什么!只是我这作坊一事,还得拜托杨先生!” “拜托我?” “是这样,我打探到有位郑老公,为人想来乐善好施,素有贤名。便想着同他合作,以作坊工艺想让,只求能在此地立足!” 杨敬捋了捋胡子:“少君需要我做什么?” “先生只需拿出架子,恶狠狠的替我压一压郑老公即可!” “拿架子?” “先生好歹是世族出身,其中关节不用我多说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