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丹实在是太难了
助气丹那晦涩难明的术语依旧让人头痛,可是有了术语对照表后,勉强也能知道什么意思。 伏在书案上。 左手一本丹方,右手一本术语对照表。 王乘咬牙切齿的一个个比对,然后努力做笔记。 如一:分五次,间隔一息。 接天水:温度五十度下料。 下丘:温度七十度左右。 落高头:浮起来。 五气:在锅中产生五股气泡。 含宝珠:从丹材中炼出药力精华。 “沉汞如一接天水,丹桂下丘落高头,龙通五气,明月一沸含宝珠…..” 这一段大概的意思是指:“沉汞石分五次下锅,每次间隔一息,温度在五十度。丹桂花在七十度的时候下,要保持一段时间温度不变直到浮起来,龙通根等锅里产生五股气泡再放入,明月子在一沸的时候会立即炼出药力精华…..” 整本丹方想尽办法拐弯抹角,明明简单的一个入料火候和时间被东摘一块西切一刀拼拼凑凑成不知所谓的话。 在王乘看来是脱裤子放屁。 对拿到丹方的人来讲是一个噩梦。 可能这就是写这种丹方之人的用意吧。 王乘猜想,也只有一些重视传承的门派会这样做。 值此关头,不用说肯定是战争从火鼎派流出来的。 忙活了两天,王乘终于把丹方的大概意思搞明白了。 接下来就是炼丹了。 为了给新买的铜锅开开光。 王乘特意将它洗涮的干干净净,然后先给自己煮了一碗大白米饭。 煮米饭的过程中,需要细心留意温度的变化。 主要是为了看看这铜锅和以前的铜锅导热上是不是一样。 如果温度上差异太大的话,那就需要调整各种材料的下锅时间。 好在王乘购买的这种铜锅基本都是大差不差,虽有差异但也还好。 省去一点事情。 “哗啦啦。” 一碗灵米饭下肚,再将铜锅洗净。 倒入净化的水。 烧火。 灶膛里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响。 王乘摸了摸铜锅,仔细的确认温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两种圆满级的丹药的原因,王乘对温度非常的敏感,用手测量出来的温度可以用准确来形容。 堪比人形温度计。 “噗通。” “噗通。” 沉汞石,丹桂花,龙通根....。 随着各种丹材依据火候入锅。 王乘手中搅拌不停。 新的丹方,最困难的是根据丹材调整不同的火候。 有了两种不同丹药的经验,触类旁通。 再炼制‘助气丹’的时候,王乘并没有像‘辟谷丹’刚开始那么毛手毛脚。 “咕噜咕噜。” 两个时辰过去。 铜锅里一点药香也没有,反而冒着一股难闻臭味。 “哐当。” 王乘打开锅盖一看。 “废了。” 锅里水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一滩粘稠焦黑的东西在水里起起伏伏。 “没事,下一锅。” 默念游戏面板。 【技艺:助气丹(3/100初学)】。 好在这一锅丹虽废,还是给与了一点经验。 王乘没有急着马上第二锅,而是在本子上记下失败的笔记。 虽然说面板能巩固经验,可他觉得通过自己手中再写一遍更加深印象。 ..... 几天后。 王乘再一次掀开锅盖。 又见一团黑漆漆的芝麻糊淌在沸水里起起伏伏。 搅一搅。 还发出臭脚丫子的味道。 “又失败了。” “这都第十九锅了。” “这丹方不会是假的吧。” 王乘的脸如苦瓜。 要真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张假丹方,那不得几天几夜睡不着? “没道理啊,面板上都出现了,那说明这丹肯定不假啊。” 打开面板。 助气丹(64/100初学)。 如果丹方没问题,那初学的进度都过一半了,可自己连一锅像样的丹药都没有熬出来。 这像话吗? 不像话。 “只有一份丹材了。” 王乘扒拉了一下装药的布袋,满满一袋子的丹材已经见了底,堪堪能够最后一次炼制。 之前也是担心丹方的真伪,所以才只准备了二十份丹材。 按照以往辟谷丹的经验,基本上前五锅丹就能炼出点东西来。 哪料到这‘助气丹’确实是炼制难度太大。 二十份都马上顶不住了。 “不行,最后一份丹材不能浪费。” 王乘先是用筷子挑起锅中废渣闻了闻,然后用舌尖点了一点放到嘴里仔细琢磨。 然后拿起笔记翻了翻。 结合之前的失败经验。 “嗯,应该是龙通根,明月子,蛇血藤,这几味丹材敖过头了。” “记一下。” 王乘伏案记着笔记。 然后。 刷锅。 重来。 最后一份丹材可要慎重啊。 倒水烧火。 又是两個时辰后。 助气丹 10。 骨碌碌沸腾的锅里终于出现了一小片的明黄丹胶。 “终于炼制出来了,不容易啊。” “要是再不炼出来,我都怀疑是买到了假丹方了。” 王乘将还没有指甲盖大小的‘丹胶’用筷子挑起放在抹胶的板子上。 一点点的‘丹胶’甚至还不够搓成一粒合格的丹丸。 只能用指肚子一捻,那‘丹胶’变成一粒小米。 虽少,但也不能浪费。 二十份丹材,总价五十灵石。 最后就炼制出来一个这玩意。 炼丹这手艺确实不是寻常人能玩的起。 怪不得许多的丹师一辈子也就会炼制那么一两种丹,实在是学习成本太高了。 当第一炉丹炼出一点花样后。 王乘只觉得心中多了许多的心得。 只需有这一炉,之后便能不断的改善手法,在熟练度的慢慢堆积下,成丹只是时间问题。 王乘很想趁手热再炼一炉。 可惜最后一份丹材已经耗尽。 伸了伸懒腰。 推开窗。 一股寒风伴随着鹅毛大雪飘入屋内。 将灶膛里的火吹的东倒西歪。 王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 一下就几天几夜。 积雪已经快堆积到了屋子的窗沿。 就好像屋子凭空矮了一截,住的不是木屋,住的是土窑子。 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因为这么大的雪走在街道上整个下半身都要埋在雪地里。 莫说去坊市。 各家串门都难。 “这天气出不了门啊,只能等雪停了再去坊市了。” “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 “不会把房子给压塌了吧。” 王乘内心担忧。 这大冬天的要是房子塌了,找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反正也没丹练手,先清理一下积雪。 王乘从柴垛里找出一根合适的干柴,飞剑握在手里随意的挥动两下。 几根杂乱的树枝掉落。 剩余的枝丫一条条耷拉着神似一干草叉。 拿起干草叉。 王乘出了屋门一个挪转术上了屋顶,顶着大雪开始清理上面的积雪。 大雪茫茫。 掩盖了门派大战的硝烟。 让王乘都产生了一些错觉。 这场大战是不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