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什么叫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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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镜开始!”主持人宣布。 话音刚落,丁程峰便猛地一推,将林深时搡倒在地,将一根棍子指着他。 到实拍时,这根棍子就会是一把剑。 “废物,你还敢偷秘籍?” 丁程峰一秒进入情绪,额头青筋暴露,情绪盛怒极狂。 相比之下,被推坐在地上的林深时就跟个傻子一样,目瞪口呆。 丁程峰见状,以为这厮被自己的演技给吓傻了,心里好不得意,继续碾压:“就你这点修为,连在门派里扫地种花都不够格,要不是师父心慈,破例收你为徒,你现在还不知在哪里跟野狗抢剩饭!你竟不知感恩,还想偷练门派绝学,反了天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畜生!” 喊声毕,丁程峰狠狠扬起棍子,要朝林深时身上抽落下去。 按照剧本里的描述,这场戏,男三被打得很惨! 丁程峰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亲自上阵——为的就是报当年那桶油漆的仇。 可不是好心陪新人搭戏! 他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棍子带着极大的力道,狠狠抽下去。 然而,想象中的酥爽脆响并没有传来,木棍被什么力道硬生生截留在了空中。 满屋子皆是惊骇。 丁程峰定睛一看,林深时半跪半坐在地上,低着头,右手高高扬起,稳稳地抓住了木棍。 “这……不对吧!” 人群里,等待试戏的演员看着剧本,提出质疑。 旁边的人却示意他住嘴。 导演都没发话,谁也不能说他演得不对。 在片场,导演永远是老大,这是演艺圈的铁律。 所以,就算丁程峰觉得林深时演错了,可等了半天没等到导演喊卡,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对面,林深时的身体开始瑟瑟地抖动。 “他在干嘛?抽风了吗?” 丁程峰不屑心道。 然而下一秒,林深时抬起头来,一张脸却笑得撕裂且癫狂。 他握着棍子,慢慢站起身来,开拍时那怯懦呆愣的眼神,此刻已浑然化作图穷匕见后的阴冷,寒得让人忍不住发抖。 满屋子人,全都吓呆了。 贺松岩看着台上的人,怎么也不敢把他和自己的铁哥们联系在一起,心里咆哮:“那个人……把我哥儿们吃了!!” 台上,丁程峰也明显愣住了。 “大师兄,你真清高啊!” 林深时的声音阴冷又慵懒,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老子终于不用再装了”的松快。 “是,你当然可以这样盛气凌人地指责我。你出身好、天资高,被师父师尊寄以重任,在江湖上有头有脸,你多威风啊! “我这样的人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个蝼蚁,一脚踩死都不足为道!是吗?” 对面,丁程峰完全愣住了。 林深时的台词,大体上都是剧本上写的,可本子上的情绪提示明明是“哭求”,可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会这么有压迫感啊? 明明我才是主角啊! 丁程峰完全没搞明白,对面,林深时却步步朝他逼近。 “没错,我只是个废物,资质差、出身差,可怎么了?废物就不能想翻身吗,就活该被你们这种人当踏脚石,一辈子仰望伱们、巴结你们,从你们的指头缝里讨一点残羹剩饭吃吗?” “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曾这样待过你?!”丁程峰可算想起来他还有词。 “你没有?你以为你没有而已!可其实呢,你顶撞师尊,你打骂师弟,你所有仗着天资的为所欲为,都是在对我们的欺凌!” “……” 丁程峰人都傻了。 刚才,林深时的台词还只是略有改动,可到这里,就完全是他自己的发挥了。 按说,他拍戏也很少按剧本来。 可作为主角,一向只有别人去适应他的节奏,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当场霸气全无,活像個二傻子。 反倒是对面,林深时语调不轻不重,情绪却浓烈张狂,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红丝遍布,看起来像个疯子。 “罢了,事到如今我无话可说,你要报师尊也好,要清理门户也罢,我都认!” 林深时说着,面朝评委席,不存在的长袍飒然一撩,“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动手吧!” 他闭上了眼,腰板却挺得笔直,一滴浊泪缓缓流下。 剧本至此结束。 全场鸦雀无声! 好半天,人群中有一个带头鼓掌,大家才如大梦初醒,包括评委席导演在内的所有人,都疯狂地拍起手掌来。 什么叫碾压?这特么才叫碾压啊! 舞台上,丁程峰的脸再一次黑得如锅底。 而台下,剧组专门请来的艺术指导坐在角落,视线从试戏开始便一直停留在林深时身上,完全没离开过。 “这小子,不错啊……” …… 试戏结果没有当场宣布。 林深时出来后,本打算到休息室去等贺松岩,没想到他紧跟着就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 “快什么,我都没试!” “为什么?” “以你的表现,这个角色非你莫属。你接,我替你高兴,你不接,我也犯不着跟那孙子在一个组!” 贺松岩说得平常。 拍拍他的肩,笑容猥琐起来:“好长时间没聚了!正好老四在京州,叫上他,咱们老地方?” “废话真多,走起!” 两人一道上了车。 路上,贺松岩打了两个电话,安排妥当。 半个小时后,保姆车停在了一家十分高档奢华的洗浴中心地下,两人下车,直接走专用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一开,一个长得像悍匪的年轻人便大笑前来。 “哎哟,这不我俩大儿子吗,快到爸爸怀里来!” “老樊你死一边儿去!” “叫老樊多见外,还是叫老爸亲切!” “唉,乖儿子,真客气!” “……” 两人一如往常,拌起嘴来。 悍匪名叫樊海波,大学同寝室友,也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没进娱乐圈的。 老樊头脑灵活,打小就是做生意的料子。 之所以考艺校,无非是成绩不好,靠家里安排进来混个文凭。 老樊家原本也有点小钱,他本想着,毕业后就投入广阔天地大展身手,一年一个小目标。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毕业那年,樊爸投资失败、光荣破产,老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肚子才华无处施展。 最后,是林深时起大头,三个室友凑了一笔钱给他。 原没打算他能干成,钱也没打算往回要。 谁成想,这厮还真是这块料,生意干一个成一个,如今旗下产业已经遍布洗浴、酒吧、KTV等多种门类,主打一个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 这间洗浴会所,是他事业的起点,也成了兄弟四人的大本营。 如今兄弟重聚,老大自然安排得妥妥当当,豪华包房早准备好了,新来的技师肤白貌美事业长,入职前都检查过了,没有虎牙! 兄弟三人眉飞色舞尽在不言中,上了七楼。 刚躺下,林深时就收到了兰姐发来的消息。 “算你运气好!” “咋着?” “试镜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