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大同元年!
大唐本记――《唐武宗实录》记载: 献帝七年春。 唐献帝携文武百官,向晋王请进,献帝跪之,晋王怒而斥曰:天子在上,岂有君跪臣之理? 遂辞不受,拂袖而去。 数日后,献帝再次请进,晋王仍旧不受,月中,献帝着书去请,晋王辞病不入。 月底,献帝率文武百官,亲入晋王府,晋王正教子,对其子曰:“天下之事,不可不查,不可不慎。莫开历史倒车,遗祸千年,悔之晚矣。” 献帝闻之,对晋王曰:“朕才疏学浅,难堪大任,汝当真要让朕开历史倒车否!若背骂名,朕深愧矣!” 言罢,献帝掩面而泣,晋王无言以对。 献帝再次进之,晋王终愿承位,以全大唐之英主。 献帝以献位而全大唐,是为唐献帝,此举亦成千古美谈。 洛阳。 此时的洛阳早已戒严,禅位仪式在老君山举行,祭天大典象征着庄重,不良人全体出动,势必要将一切不安定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 经历了一系列祭天仪式之后,沈风在洛阳的应天门,一步一步的向着明堂而去。 他身穿龙袍,就这样,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 时至今日,登基仪式。 在沈风的心底里,竟蓦然浮现了当年出世之时,那焦兰殿的场景,还有他修行九幽玄天神功的问心之路。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声音在他的脑海默然响起。 “你欲何为?” “天下大同。” “你欲何为?” “天下大同!” “你欲何为?” “天下大同!!!!” “天下大同,真的是你要做的事吗?” “没错。我就是要当皇帝!然后,让这天下大同!” 在声音中,沈风幽幽的睁开眼睛,而这一刻,他眼中的天罡内力不断激荡,他仿佛完成了承诺一般,整个人的气势开始逐渐暴涨! 但他不再锋芒毕露,却像一柄逐渐藏锋的古剑! 他转身回望。 众卿跪倒在地。 他抬手平身。 众生向他仰望。 沈风终于端坐在龙椅之上,声音淡然道。 “新朝开基,首定国号。朕当为天下大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今年,便定为大同元年。” “陛下英明!” “今日朝会,当定迁都之事。西域都护,丝绸之路,当是未来重要国事。太祖,太宗,当初之长安,当为朕如今之长安。从即日起,命礼部着手办理迁都长安一事。” “诺!” “此外,王兄李星云禅位有功,当封蜀王,青城山一带,为其食邑,其可随意返回封地,荣归故里。” “谢陛下!” “兵部当挑选精兵强将,重新列队,兵种组合,待各部配合军事,准备妥当,当定北伐之事!这几年尽管国力恢复不多,但漠北实力更为受挫,朕要把武媚丢的北方草原,全都给收回来!” “诺!” 武媚是李世民给她的小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皇帝与皇帝之间,即使辈份不同,但也能算作平级,无非是超级加辈而已。 沈风也就跟着叫了,他不会叫什么武则天,武之类的称呼,这都是那女人给自己乱加的戏。 她也配? 巅峰时期丢了近半的大唐国土,那都是朕的地! 还是袁天罡那句话。 本帅给你脸,你不想体面,那本帅就帮你体面。 对她的评价也是如此。 用史学家高情商的说法是:治宏贞观,政启开元。 但用沈风最现实的说法是:没有她,俩盛世连一块。 成都。 青城山外。 李星云身穿当年出谷的那套衣服,时过境迁,一别经年,那身衣服穿在身上,早已显得有些破旧,随着身体的个子发育,此刻竟还有点显小,但李星云却觉得,这才是他最开始本该有的模样。 他要用这幅样子,回家去看他的师父。 看着青城山那熟悉的山水,他脸上也洋溢出了当年的笑容。 “哈哈!向我期待已久的闲云野鹤生涯,跑步前进吧!芜湖!” 李星云出走十几年,他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师父阳叔子,朋友张子凡,一面之缘的圣童,还有那些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 还有袁天罡. 他累了。 而青城山的山水,和这天下大同的景象,就是治疗他心病的最好良方。 姬如雪看着一脸洒脱的李星云,在他的身后轻声笑道。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三人一路走走玩玩,行动随着心动,他们就闯入了青城山的集市镇中。 “哇!青城山?这还是青城山吗?这么繁华?人这么多?” 一路上,陆林轩这几年被压抑的性格,也在此刻得到了救赎,不禁活泼了起来。 “毕竟好多年了啊,乱世也逐渐平定,我们在深宫,还是跟人世间有了隔阂。这才是人间的最美好的风景啊,那冷冰冰的龙椅,也不知道他坐不坐的惯.” “师哥,我要那个糖人。” 陆林轩不再去叫夫君,而是叫了他们最开始的称呼。 只一个称呼,李星云的心思瞬间就放在了她的身上。 “好好好,给你买。” “星云,我也要.” “都有都有!” 漠北。 羽灵部旧址。 昏暗的房间里。 一胖一瘦两个身影不断地哄着一个小孩,但小孩却丝毫不给面子,还在那伤心的嗷嚎大哭。 “妹啊!这可咋办呐!等她妈回来,要是哄不好,我俩可就惨了!” “jiejie!我哪知道啊!张郎走的早,咱没生过娃,我都给他跪了!” “哇呜呜呜!我要喵喵,你们赔我喵喵!” 三个人各说各的,场面一时之间混乱无比。 “俺们姐俩去哪找你那只猫啊,黑不溜秋的,这大半夜,它眼睛一闭,就跟没了似得” “你才没了!我的喵喵!哇” 三个头,三个大。 “咯吱。” 就在此时,房间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美妇抱着一只优雅的黑猫走来,黑猫全身的毛发都黝黑深邃,但在烛光和月光下,却显得微微有些泛红。 它的眼睛就像个绿宝石一样的玄妙,它看到哭闹的小孩,还很有灵性的一脸嫌弃着,把头扭到另一边,埋进了美妇人的胸口里。 美妇人安抚着摸了摸它的头,对三人轻斥一声。 “吵什么吵。” 话音一落,三个人,两大一小,顿时都鸦雀无声。 但也只是安静了一瞬间,小孩那稚嫩的声音还是倔强的响起。 “娘,我要喵喵.” “玩吧玩吧。” 降臣一脸无奈的把黑猫扔到小孩怀里,看着黑猫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她只好给了个同情又爱莫能助的眼神。 小孩抱住黑猫,使劲的撸它,撸到黑猫都翻起了白眼。 而降臣,她蹲在小孩身边,摸着他的头,撸起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