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疯狂交易，盆满钵满
片刻后，小胖子强撑着站起身，透过他脸上迷雾一般面具，江寿看到他的脸还是涨的通红，内里一根根青筋虬结着跳动着。 显然是被如此大笔的“寿命”，撑得够呛。 但他还是故作坦然的站起身，带着点尴尬的说道：“没、没多少，就这么点寿命而已，我还是能够承担下来的！ “也没多少嘛！” 他刻意说的很大声，似乎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说的，然后手上还在偷偷给江寿与贪吃少女打手势。 江寿：“……” 贪吃少女：“……” 虽然，他们都能理解小胖子这么说，是为防骤然得到一笔巨款，而遭人惦记。 万一稍后离开聚会后，被什么人偷偷摸摸的跟上来。 杀人夺寿，那可就完了。 所以，故意很大声的强调这笔交易得到的“寿命”并不多。 可是……就凭他刚刚直接跪倒在地上，五体投地，还低低嘶吼的模样，谁能相信他得到的“寿命”不多啊？ 在座众人又不是傻子。 但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小胖子自己像是被说信了，格外凝重的看了眼江寿后，然后主动站到了一边，将背后的其他人都给让出来。 按理说一笔交易完成后，他应该快速离开的。 但看他的样子，是还想继续旁观其他人的交易，或者是干脆等到最后再走。 江寿没有多问，只是缓缓颔首。 有了小胖子这边打头阵，在场众人都确定了交易可以顺利进行，而且就连小胖子滞销了那么久的“大道丹”都能成功卖出去，就说明这位“大顾客”身上的“寿命”真的很多。 他们手上难以交易出去的货品，都能交易出去了。 所以，众人纷纷鱼贯而起，围绕在江寿的身边，七嘴八舌的介绍起各自的货品，简直都要挤到一起去了。 不过还没等江寿说些什么。 身后站着的贪吃少女，就又是将一只吃到一半的“玉米棒”塞进怀里，主动站出来。 很贴心的维护秩序说道：“行啦行啦，你们一个个这么吵吵嚷嚷的，人家能听得清嘛？要是把人家给吓走了，你们谁的宝贝也交易不出去。” 说到这里，她当即举起一只手，“所有人向我这里看齐，从我面前排出一条队伍，要整齐，但凡有一点混乱，今天的交易都别想进行了。 “我只给你们五個数的时间，五、四……” 根本没等她数道“一”，原本还颇为混乱彼此争逐的中人，就迅速彼此推搡着结成了一条队伍，并迅速整齐、安静下来。 贪吃少女这才再次将交易队伍让出来，交给江寿。 而她则是深藏功与名，跑到江寿的背后去啃“玉米棒”去了。 江寿眼神微微一动，格外多看了贪吃少女一眼。 毫无疑问，这女孩除了很是贪嘴以外，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经过他方才的一番观察，不论是外面那些摆摊的商贩，还是这里参与交易的很多来客，其实对贪吃少女都是比较信服的。 即便是层次达到了“侯”级的修士，也几乎没有看不起贪吃少女这位“吏”级修士的人。 这绝对是自身能力的体现了。 江寿眼神一动，升起了一些拉拢的心思。 贪吃少女距离“侯”级也不会太远了，要是拉到他即将建起的“五脏庙”中来做“奉香侯”。 不是能帮他做不少事情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看向对面的交易者。 是位身材修长，气质有些阴翳的年轻人。 头顶着“侯”字，是位“侯”级的修士。 他的态度显得有些冷淡。 也是如小胖子刚才那样，手掐诀、口念咒，空气一阵奇妙的涟漪律动后，便有一团宛若漩涡般的气流在二人双方盘旋而起。 紧接着，一个又细又长的轮廓，就从旋涡深处迅速凝聚成形—— 他双手呈现托举状，抱住那逐渐浮现出的东西。 那是个立起来足有一人高的大木箱，被他小心翼翼的抱住、又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这是由敬主巧匠亲手打造的灵宝拘邪幡，在早些年，我通过一次机缘偶得的方式得到，不过可惜以我的层次，根本驾驭不了。” 看得出，这箱子确实有些年头了。 最起码有七八年未曾动用了。 他暗暗将“巧匠”这个敬主的名号记忆下来。 还真是个简单易懂的名号。 看来对方在成为“敬主”之前，很有可能是专门打造“法器”的炼器师出身，用俗世的说法叫做“敛匠”。 咔哒—— 箱盖缓缓打开，一把有点像是雨伞的长柄形状，从中显现而出。 “可以拿起来看看嘛？”江寿问道。 他刚刚对小胖子那个“大道丹”直接上手，其实主要是为看对方很不顺眼，耍小聪明居然耍到他头上。 所以故意表明的强硬态度。 现在正常交易，倒是没必要逾矩。 年轻人点点头，主动将“拘邪幡”提了出来，递到江寿的手上。 其上似乎还朦胧的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入手坚硬、冰凉，宛若一块千载不化的坚冰，而紧接着，江寿眼神一闪，面前果然再次有职业面板的字迹浮现而出。 猩红刺目，透着浅淡的金色。 “你得到了“巧匠敬主之妙工”，属性点 300，祸根石胎 2” 一个崭新的页面，上写“巧匠”二字，被浓密的雾气所包裹。 其中只有一小团迷雾被点亮，这次被吸纳进其中的并非是整把“拘邪幡”，而是一道细若游丝、宛若小蛇的金色气劲。 而失去了这道劲气的“拘邪幡”，也极为明显的灰败下来。 虽然没有方才的“大道丹”直接碎成飞灰，那么的彻底。 却也是失去了那层玄奥莫名的雾气。 江寿“咔——”的一声，将“拘邪幡”插在地上。 动作之大，看得对面的阴翳年轻人一阵心惊rou跳，似乎有些心疼自己的宝贝。 “可以交易了。”江寿说道。 年轻人显然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这么果断，和刚才与小胖子交易的时候一样。 但他动作也很快，没有丝毫迟疑便点点头。 双方很快在“信笃老爷”的见证下，完成了交易。 “寿命”余额减去十二年。 江寿连最起码的反应都没有，对面的年轻人却是闭目感受了好一阵，身体气势出现了明显的“年轻化”的变幻。 再度睁眼后，他缓缓点头，“谢谢。” 而后，他根本没在看洞中的其他人，径直往外面去了，也并未遭遇到阻拦。 两次开门红后，江寿接下来的交易进展很迅速。 也非常顺利。 贪吃少女聚集起的这伙人，还真是有不少的、价值很高的好宝贝，几乎都能触发职业面板的奖励反馈。 让他感觉非常满意。 “你得到了“安眠敬主之玉枕”，属性点 300，祸根石胎 2” “寿命”锐减十五年。 “你得到了“春雨敬主之护符”，属性点 200，祸根石胎 1” 寿命锐减三年。 “你得到了……” “你得到了……” “你得到了……” 连续的交易达成，江寿的寿命也在不断降低。 但即便是经历了连续的十几次的交易，江寿的寿命余额仍旧还有接近两百年之多。 所收获的，大多都是来自寿喜山目前现存的六位敬主。 在此过程中，江寿也大致搞清楚了寿喜山六位敬主的大致情况。 其中“巧匠敬主”擅长炼器。 其庙中也有相当多的“奉香侯”，原本乃是炼器出身。 正因如此，整座寿喜山能够拿的出手的法器、灵宝，大多都是从“巧匠庙”中流传、交易出来的。 也是交易大户。 “春雨敬主”执掌天时，所以寿喜山总能四季如春，温度适宜。 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生长旺盛。 所以得到“春雨敬主”的相关赐福，能够保证短暂的风调雨顺。 即便是进入了“无寿之地”，“春雨敬主”的力量，也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让一切寒冷、炎热，以及外在环境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化。 变得更加适宜。 “安眠敬主”，主要的能力是让信徒、香客都能睡个好梦。 而且“安眠敬主”似乎永远处在睡梦之中，从未清醒过来。 他有个很特殊的特点是，会随机的闯入到某些人的睡梦之中。 帮助安抚噩梦，令人睡得更加香甜。 也会赐人好梦，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就连修为都能获得增长。 但同时，也很有可能让人永远的沉沦在醒不过来的睡梦中。 永远不会醒来。 虽然人还没有死，还有呼吸心跳和生命体征，但醒不过来与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不过据交易者的说法，“安眠敬主”不喜欢杀人，他总是会处在沉睡的梦境之中，一切的所作所为都像是为了让这场“梦”更加美好。 所以不会随随便便的在梦中杀人，就算真的被杀了。 那也只不过是“安眠敬主”难以控制梦中的状态而已，寿喜山上下的修士们，是不会因此而责怪“安眠敬主”的。 而且，梦中杀人毕竟是极少数。 碰到的人，只能说是倒了霉而已。 谁会责怪一位永远都无法清醒的“敬主”呢？ 这三位敬主，也是目前寿喜山中牌位最完整的三位。 余下的三位，牌位都有或多或少缺失之处，所以其能力也没有前三位那么的强大，甚至都能渗透到“无寿之地”去。 祂们的名号，也都不是用“敬主”来指代的。 不过交易者们还是会本能的以敬主来称呼他们…… 祂们分别为执掌“求子庙”的“婴母”； 没有庙宇、且经常会现身于“无寿之地”，被“猎命人”们视作“精神领袖”的“大命主”； 以及虽有庙宇，但早已破败的“老乞翁”。 “求子庙”和“婴母”管些什么，顾名思义，得到祂的祝福，会更容易让道侣、夫妻孕有子女。 在寿喜山有“送子娘娘”之称。 “大命主”从不与寿喜山产生任何联系，特立独行，从不给外界降下任何的赐福，总是会游走于“无寿之地”。 凡是见到道路上有突然暴毙的邪祟。 不用问，大多都是被“大命主”所收走的。 这位敬主也最为神秘，世人对其的了解少之又少。 至于“老乞翁”，同样也是出入不定。 也许在某一日的某个路口，遇到的一位流浪汉、一位乞丐，就是祂出现了。 祂会问过路人乞讨食物、衣物、乃至是“寿命”。 若是给了祂，就能得到祂的赐福；若是没给，那么最近很有可能会沾染上霉运，不过影响也不会太大。 一般不会致死。 正因如此，在寿喜山之上乞讨，一直是个不错的养家糊口的生计。 毕竟没有人可以肯定自己遇到的乞丐，并非“老乞翁”，自然不会愿意平白无故的沾染上霉运。 所以但凡见到，总会施舍一些。 “你得到了“婴母之童女雕”，属性点 100，祸根石 8” 寿命再度骤减两年。 江寿望了眼的职业面板中新容纳进的小巧雕像，那是一个涂了rou色的小木雕，雕刻的是个眉清目秀，可爱至极的小女童。 大致是象征着能够“生女儿”的美好寓意。 获得的奖励，虽然没有那三位拥有着完整敬主牌位的敬主，得到的奖励高，但也很不错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数量很多。 江寿瞥了眼对面交易者手上的七八个类似的小木雕，有模样各异的童男童女，个个都栩栩如生，娇俏可爱。 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看着那名交易者。 对方是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容貌也挺不错的女人。 “你这到底是求多少孩子啊，求了这么多个赐福木雕，生的过来吗？” 女人不甚在意的扫了他一眼，似是在解释的说道：“这山中敬主的庙门，就属娘娘的求子庙好进，门槛低。 “只要见是个面容姣好的姑娘，并且说几句真心求子的肺腑之言，求子庙是不会求证的…… “所以，很容易就能得到许多的赐福之物，寿喜山中人也都说娘娘脾性最好的，也是最乐善好施的，还有比这更容易得到的“敬主的恩赏”嘛？ “能要为什么不要？” 江寿莫名感觉有些不爽，“所以你这是在占求子庙的便宜？你根本没打算生孩子？” “当然了，我连道侣都没有，为什么要生孩子呢？”交易者不解看过来。 “你这是在欺骗婴母，人家如此真心诚意的给你拿出如此多的赐福，你却反过来要欺骗她？你怎么能这样呢？”江寿颇有几分愤然的说道。 交易者眼神很古怪的看着他，“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江寿一愕。 瞬间反应过来了。 对呀，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难道就因为一桩莫名其妙的姻缘，他心里还认可上“婴母”，为“婴母”在这里打抱不平上了？ 不对。 白嫖“敬主的恩赏”，这对他而言是好事啊。 不仅能获得更多的职业面板奖励反馈，还能通过职业面板，在未来获取到“婴母”的相关能力。 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对这件事情感到愤然。 就好像是侵害了自身的利益了。 自己为什么会本能的将自己，和“婴母”看做是一起的呢？ 这太奇怪了。 江寿心中念头电闪，同时马上意识到，这很可能和自己手腕上延伸出去的那根红线有关系。 这桩由“月老爷”亲自牵线，赐下婚约的姻缘，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他的意识。 让他在潜意识之中，发自心底的开始认定，“婴母”是他的新娘。 是他的道侣。 他们双方是利益共同体。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江寿心中突生警惕，原来这就是“仙爷”层次的力量吗？会在不声不响之间，让世人完全接受他们的一切做法。 哪怕这个做法看起来匪夷所思，听起来不和人意。 可日子久了，自然而然的，还是会受其所影响。 这不就像是一种另类的“污染”吗？ 江寿再次感受到了“寿喜山”的古怪之处，说不上来的古怪，将这笔寿命消费的差不多以后，他必须要尽快返回俗世！ 必须返回！ 想到这里，他不由点点头道：“你说得对，你手上送子木雕我全都要了，一起给我吧。” “你得到了……” “你得到了……” 一连串重复的职业面板信息，飘了出来。 江寿继续进行着交易。 眼看着房中的人越来越少。 基本能够被用上、有些价值值得做交易的宝贝。 就都被江寿一个人交易了一个遍。 直到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江寿看着还有一百八十多年的“寿命”，居然有些发愁，这些“寿命”要怎么全部消费出去。 钱太多了也是难题呀。 他就只要留下“十年寿命”用于建庙，多留个几年“寿命”用于后续为庙中招纳人才、祭庙壮大自身等等。 还有十年“寿命”还给腐朽公。 余下的都要尽快花出去。 别人走了钱没花完，那就很不爽了。 “你带了什么？”江寿有些心不在焉的发问。 却见到对面的交易者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汉子。 头上顶着个“侯”字。 对方隐藏在面具迷雾之下的眼神，在极具侵略性的打量着他。 眼神之中，似乎藏着遮掩不住的贪婪。 当然，对方可能觉得有面具的迷雾幻术作为遮挡，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到他的眼神和表情，所以才会这般的不加掩饰。 根本没想过，江寿的眼神可以直接穿破这层微不足道的幻术。 “嘿嘿，我的宝贝嘛~”中年猥琐男怪笑了一声。 闷头在背后的包裹中“悉悉索索”的掏着什么。 可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他故作很是懊恼的轻轻“咦”了一声，闷着头继续摸索起来。 贪吃少女见状，再次很不情愿的放下嘴里的第十五根“玉米棒”，然后主动上前，想要询问情况。 却没想到那中年猥琐男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还有血红色的光芒，从中闪烁而出，直直朝着江寿的方向射去—— “你别——”贪吃少女惊呼一声。 江寿却没有从那两道光芒中感受到丝毫的威胁，同时也一直在警惕着对方的贸然出手。 所以对方这一动，他周身骤然沸腾起极为恐怖的阴寿修为。 但就在那两道血光落到身上的瞬间，在江寿出手将对方制住之前。 那中年猥琐男却猛地“啊——”的一声凄厉惨叫。 方才还闪着血光的双眼在此刻“噗嗤噗嗤——”的直接炸了开来。 然后在剧烈的疼痛之下，整个人直接归倒在地上，疼的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双手死死的捂住眼睛，内里有大量的鲜血从中喷溅出来。 贪吃少女冷淡的看着这一幕，“我刚要和你说，让你别直视大……大哥，你自己非要作死。 “这可怨不得任何人。 “你这双招子以后怕是再也治不好了，准备好瞎眼过一辈子吧。” 那中年猥琐男兀自惨嚎不止。 贪吃少女气哼哼的说完，便凑到江寿身边解释道，“这是窥寿符发挥了作用，他不知死活的想要用符箓查看您身上剩余的寿命，多半是看您方才交易了那么多寿命，所以起了贪心。 “提前踩好点，确认您身上的寿命值得出手以后，再等稍后交易结束，寻机会组织人手，杀掉您来夺道…… “这在猎命人中，还算很常见的。 “不过也是最为山中修士所不齿的阴险行径，大多数主流的猎杀邪祟的猎命人，都很是唾弃他们。” 江寿缓缓点头。 原来，在寿喜山虽然也有像他这般，通过《不老经》来查看其他人“寿命”余额的方法。 但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尤其是看了不该看的人的“寿命”，就会付出这样的代价。 他是“公”，对方是“侯”。 这中间的层次宛若天壤之别。 对方根本不可以直视他身上的“寿命”，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贪图“寿命”贪到了他的身上，也算是自食恶果。 贪吃少女很是厌恶的唤来其他人，将这瞎了眼惨叫的家伙打昏后丢了出去，仍有其自生自灭了。 这下，房中就只剩下了江寿、贪吃少女，以及一直没有离开的小胖子。 那小胖子看到了刚刚这一幕，吓得不轻。 对于江寿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测，此时正显得很是纠结，似乎想要再次上来搭话，但又不太敢。 江寿没理他，而是略做思考后，转向贪吃少女说道，“我看外面还有许多在摆摊的人，你去将他们全都叫到一起，问问身上有什么真正有价值的宝贝，有多少我买多少。 “另外还要告诉他们，一旦拿出让我满意的宝贝来，他们摊上的所有货品，我就全都包圆了。” “还有，要是你身边的那些伙伴手上，有想要出手的宝贝，也一起拿过来给我看，我全都要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财大气粗。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 贪吃少女眼睛亮亮的。 果然，今日有江寿这个“大主顾”在，能够彻底解决所有人手上的宝物难以出手的问题。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 以后她们这个私下交易的小团伙，名声可就彻底打响了。 估计会有人争着抢着想要参与进来，尽快出手宝物变现。 这可都是江寿的功劳啊。 她喜不自胜，连忙啃着“玉米棒”就小跑了出去，丝毫不敢耽搁。 “那个、大、大……”小胖子这时候才犹犹豫豫的凑近上来。 江寿再次扫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小胖子连忙振奋精神，语速飞快的说道：“大公，我我我……我其实身边还有几位关系甚笃的至交道友，手上也拿着“大道丹”这种层次的宝物，可惜因为多次尝试，却仍旧无法出手交易成寿命。 “都快要烂在手里了…… “您看您还需要吗？需要的话，莪将他们都给叫过来……” 江寿心神一动。 和“大道丹”同等层次的宝物？ 那不就是最起码也是“信笃之血”这种“仙爷”即便的宝物吗？ 能获得极大地职业面板奖励反馈啊！ 这种宝物，当然是多多益善的。 来者不拒！ 他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去将人叫过来啊。” “是，我马上去！大公，您、您千万要等我，要等我回来呀——！”小胖子兴高采烈的大喊大叫这，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