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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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溯为此,便去了南山附近,去寻鬼王“黑烷”的下落,毕竟,那黑斗篷据她所知,只有黑烷一族才所拥有。 她随之熟练地,来到了一座山的山脚下。仰头望去,此山巍峨高耸,仿佛要冲破天际。山顶被浓重的黑云笼罩,雾气氤氲弥漫,层层叠叠,如汹涌的波涛,将山体大半隐匿其中,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但风溯凭借着对黑烷的认知,将目的精准落在半山腰处。抵达此处,并无异常,可风溯轻手一拂,眼前便换了景象。只见山体凹陷一块,翠竹茂密丛生,肆意生长,散发着点点黑雾,雾气相互交织缠络。 风溯脚步匆匆,踏入幽篁深处。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一根翠竹之上。刹那间,指尖触碰之处晕开一圈圈墨色涟漪,如暗夜绽放的诡异花朵,向着四周迅猛扩散。 眨眼间,万千翠竹纷纷断裂破碎,幽黑如缕的气息从中袅袅升腾。 风溯静静伫立,凝视着这一切,面色冷峻,青碧眼眸中裹挟着一抹刻骨铭心的恨意,随后,她缓缓闭上双眼。 再度睁眼时,周遭景象陡然变幻,幻境已然消散,她置身于一片荒芜之地。 此时正值夜晚,天空暗沉如墨,厚重的乌云层层堆叠。 举目四望,空旷寂寥的荒野之中,唯有一座宫殿孤零零地矗立着。宫殿上方,乌云沉压于顶。 “呵,这必然是他的宫殿。”风溯在心中藐视道, “这家伙果真喜欢黑云压顶。”她嘲笑道 接着,风溯瞬移到殿门前,一把将其推开,暗哑低沉的声音久久回荡着。 她踏入殿中,浓稠的黑暗瞬间将人包裹,唯有几簇鬼火在青铜架上幽幽燃烧,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散发出微弱且诡异的光,勉强照亮了周遭一小方区域。 只见殿堂中央,有一黑衣男子坐在其中---黑烷。 黑烷一袭玄色长袍,细密的金丝于其上勾勒出繁复暗纹,似暗夜星辰闪烁。腰间红绳束紧,绳尾精心编成麦穗模样,自然垂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双眸漆黑如渊,却又透着炯炯光亮,冷峻之色仿若实质,让人望之生寒。 他讽笑着说道 “您白萧可是八百多年未来见我了,” 接着,黑烷瞬移到风溯身旁,附在她耳边嘲讽道 “宁可留下那天庭的走狗?”他邪魅一笑。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她一把推开黑烷,冷冷地应道。 “那你又来做何事呢,不会......是来求我?”他嗤笑道,神中尽是不屑。 风溯心里清楚,黑烷对一切都了如指掌,此刻正等着她主动说明缘由,好借机对她一番揶揄嘲讽。可因为墨卿,她并不打算久留。 “说,今日那鬼可否是你阴谋?”风溯死盯住黑烷,靛青色的眼睛里满是冷峻。 “如若我说......那不是我,你会去信吗?”他讥嘲着。 风溯心里顿时一惊---她没有料到过会有这种结果。黑烷虽表面上不可信,但实际上,风溯深知,黑烷是不会乱说的。这顿时使她不由得一慌。 “我有情报,而这兑换的筹码便是你的人手。”他轻轻一笑道,“怎么,连这个都不愿了吗?” 风溯冷淡地说道, “你要做何事?”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黑烷目光陡然一凛,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风溯,那漆黑的眼眸之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傲然。 “人手都在山脚处的洞中,你自己去调遣。”她语气寡淡,神色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黑烷与她之间,向来不过是利益的短暂捆绑,彼此心怀鬼胎。黑烷行事向来神秘,从不肯透露半点动机,她也懒得过问,在她看来,只要利益交割清楚,其余的都无关紧要---风溯向来是这么看的。 黑烷附在风溯耳边,轻轻地说道, “你可知,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他嗤笑着,讽笑声悠悠回荡着殿堂。 “澜枫。”她双唇轻启,声音冷若寒霜,说出这两个字时,眼中瞬间燃起浓烈的仇恨,仿佛要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焚烧殆尽。 “话说......他,也该活够了吧。”黑烷吐出最后几个字时,风溯心中矛盾不堪,倘若铲除澜枫,那他黑烷必然与她敌对。“还是暂留青衣尚好。”她心中想道。 风溯抬手,用力推开殿门。她转身大步离去。刚走到宫殿外,便听到黑烷那略带嘲讽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这一走,又打算隐匿几百年?你竟又放下你那架子,救一个天庭的走狗?!可笑至极,看来,你的眼光差了呢.......” 她闭口不语,转身离开。 [墨卿处] 风溯刚走不久,窗外便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有若无。墨卿警觉起来,静静地听着动静。 蓦地,梁上有一黑影如鹰隼扑食般跃下,稳稳落在墨卿跟前。月光如水,倾洒在来人身上,大半面容隐于黑暗之中,仅露出那噙着讽笑的嘴,在幽暗中透着丝丝寒意。 他站在墨卿身后,附在她耳旁,说道, “你可知,那风溯究竟是谁。”他轻轻地吐出每一个字,唯独“风溯”二字,却显格外沉重。 墨卿未作回应,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他。那眼眸之中,杀气翻涌,周遭的气场仿若瞬间结冰,凝固得密不透风。 那人惊了一下,顿了顿,又说道, “若我告诉你她是......”话音未落,墨卿便淡漠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多嘴了......”她瞬间将那人反手扣住---墨卿发觉,他并没有心跳。 “姑娘,还是小心为妙……”那声音裹挟着讥讽,悠悠荡荡地徘徊在四周。墨卿猛地转眼,只见被自己扣住的那人,身躯之上陡然腾起青烟,须臾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又是一鬼。”她在心中想道,不过,她可以确信,两人必然是敌对关系,只要搞清...... 墨卿的思绪被木门开的声音所打断,只见风溯进入,手中举着一株仙草,见到还未睡的墨卿,浅笑着说道, “jiejie还没睡啊,meimei找来了一株仙草,对jiejie的病情极有好处。”说话间,她取出一个药碾子,把仙草轻轻放进铜盅里,随后手持碾轮,缓缓地、细细地碾动起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麻烦了........”她微微有些歉意 “一点也不麻烦。”风溯目光柔和地看向墨卿,话语从唇边悠悠溢出,同时俏皮地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浅笑。继续碾磨着。 她对我如此好,可我却不信任她......墨卿心中无比愧疚,决定真心与风溯相处。 “其实,我叫墨卿.......”她试探着问道,不敢抬头。 “这个名字很好听啊。”风溯微笑着望着她。 “可是,你就不会埋怨我没有如实相告吗.......”她把头垂地更深。 “不会的啊,我为何要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不必去问。”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旁边取来一只木碗,倒入适量的温水。紧接着,把铜盅里碾好的粉末缓缓倾入,而后拿起一根木勺,在碗中轻轻搅动。随着她的动作,药汤泛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汤药好了。”风溯说着,将盛着药的碗向前端去。 “我自己来就好了。”墨卿伸手接过汤药,凑近嘴边,缓缓地、一口一口地饮下。“果真是仙药制成的。”她暗自思忖,这汤药非但没有寻常药物的苦涩,反倒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淡雅清香,在舌尖散开,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至全身。 风溯嘴角轻扬,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静静望着她。 “已经太晚了,jiejie,睡吧。”说罢,她抬手轻轻捻灭油灯,动作轻柔。随后,她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抬手将房门缓缓合上,那细微的“咔哒”声,仿佛是夜的一声轻叹。 风溯静静地坐在屋顶,望着深邃的天空,沉思着白日里澜枫的事情。 实际上,风溯对澜枫心存异议。澜枫行事作风极为自负,还明目张胆地与天庭抗衡,此等行径无疑是将自己与鬼一族置于险境,绝非明智之举。如今,天尊已然龙颜大怒,决意对鬼一族展开全面围剿,欲将其斩尽杀绝。 而墨卿,在风溯心中宛如高悬天际、遥不可及的璀璨星辰,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风溯对墨卿满怀敬畏与尊崇,哪怕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一丝伤害墨卿的念头,仿佛那是对神明不可饶恕的亵渎。 而如今天庭没有墨卿消息,必然会从中作梗,从而加以伤害墨卿。 “既然这般,倘若天庭欲对你不利,那我便以无上之力,镇服诸般宵小,护你周全无虞。” 风溯于心底暗自起誓,定要将所有妄图伤害墨卿之人、事、物,皆清扫荡涤,皆不留一丝隐患。 “毕竟,只有这样才安全。”她默默想道,思绪渐渐飘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