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药不能停啊
“各位病友们请注意,您乘坐的幼稚号航班即将抵达目的地,本次航班的驾驶员为张安竹小朋友,祝您一路顺风,病情稳定。” 二十二楼,电梯门叮的打开,张安竹念念有词地走了出来。 到了门口,她继续念念有词,“叮,本航班成功抵达目的地,2202号病房,请病友们顺序下机,不要拥挤,保持秩序。欢迎您下次再乘坐幼稚号,祝您旅途愉快,再见。” 陈流火叹了口气:“你最近是不是把药停了?” 张安竹:“?” “病情越来越严重了。”陈流火语重心长,“张安竹患者,药不能停啊。” 张安竹:“哈哈哈哈哈哈,好,我会按时吃药的。” 她打开门,又对陈流火说:“你还没录指纹吧,过来录个。” 陈流火录了指纹,然后和张安竹一道进了屋。 张安竹正准备将脱下的外套挂到门口的柜子里,忽然发现柜面上摆了一瓶消毒啫喱,一瓶酒精喷雾。 “喂,这些是哪来的?”她问。 “我昨天放的。”陈流火看了眼,说,“从外面回来可以给衣服和手消个毒,比较卫生。” “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张安竹语重心长,“陈流火患者,药不能停啊。” 陈流火:“……” 她挂好衣服,挤了点消毒啫喱,边搓手边问:“对了,晚上的时间你一般都是怎么安排的?” “马上去洗澡,然后看会儿书或者想想明天写什么,九点半睡觉。”顿了两秒后,陈流火问,“你呢?” “哦,之前买的那盒拼图还差一点。我计划今晚把它拼好,明天就能拼你送我的那盒了。” …… 陈流火洗完澡,去阳台洗衣服,路过客厅,果然见到张安竹在那里玩拼图。 百忙之中张安竹瞥了他一眼,说,“你把衣服搁洗衣机里,先别洗,等我待会儿洗澡换了衣服再一起洗。” “……” 陈流火将衣服塞进洗衣机。 等他从阳台回来时,她恰好拼上了最后一片。 “搞定~” 陈流火鼓了两下掌,“厉害厉害。” 张安竹冲他笑了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好了,我也要去洗澡了。” …… 九点二十,写好第二天的章纲,陈流火躺上了床,准备睡觉。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 安静的竹子:猫咪晚安表情包。 陈流火回:“晚安。”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六点。 运动,洗澡,出房间。 张安竹正在阳台晾昨晚洗的衣服,听到脚步声,她扭过了头。 “早上吃什么?” 陈流火被她一张白成鬼的脸给吓了一跳,几秒后定神一看,才发现是她敷了张面膜。 ……还好不是晚上。 要是大半夜来这么个造型,他没准一拳就过去了。 “……随便。” “那就牛奶鸡蛋吐司,再煎两块鸡排怎么样?” “行。” 等张安竹晾完衣服,她脸上面膜的时间也到了。 揭掉面膜,再轻轻按摩了会儿小脸,等精华液吸收得差不多了,她便洗了手去准备早饭。 鸡排是买的腌制好的半成品,无需解冻。 张安竹拿起小喷壶,在平底锅里喷了一层薄薄的油,开始煎鸡排。 煎好鸡排,切了几个圣女果,她再从冰箱里拿出前一天买好的吐司,取了三片,放进微波炉,选择四十五秒。 叮,时间到。 取出吐司,再泡了两杯牛奶,早饭就算齐全了。 “吃吧。”她将早饭摆上桌。 张安竹买的吐司是全麦的,看着灰扑扑的很丑,而且没加糖,基本没什么甜味,但用微波炉转了三十秒之后,口感便变得又松软又有弹性,还带着种小麦原生态的清香,搭配着牛奶和鸡排,意外的不错。 吃完早饭,陈流火把桌子收拾好,洗了碗,去书房码字。 上午还算顺利,到了下午,碰到了卡文。 本来昨晚写好了章纲,按理说不会卡文,但等动笔写起来,陈流火才感觉到这一段剧情的走向似乎有点偏离了他之前的构想,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继续按照大纲写下去,还是推翻构思重新设定。 写了删,删了写,折腾了近一个小时,还是没搞定。· 张安竹也注意到了,扭头问他:“是卡文了吗?” 陈流火抓了几下头发,向后靠着电脑椅,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怎么卡了?”她扭头看着他,“我能不能帮上忙?” 陈流火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倒不是觉得她给不出什么好意见,但即便上了试水推,这本书的成绩似乎也没什么改观,扑街的可能性已经是九成九了,何必再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呢。 过了会儿,他才摇摇头,“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张安竹看了他会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再多问,只是露出一个柔和的浅笑,“实在想不出来就别硬想了,我们去玩会儿拼图,换下心情吧?” …… 客厅内,张安竹把那盒“小猪佩奇和她的朋友们”拼图取了出来。 掀开盒盖,里面露出了一个大袋子。 她解开了袋子上的活扣,再拎起袋子,袋口朝下抖了抖。 “哗”。 地毯上瞬间多出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小拼图块。 怎么形容呢。 就是密恐症患者看上一秒,就会直接原地爆炸的那种感觉。 陈流火的头皮也有些隐隐发麻。 真没想到,三千块的拼图居然有这么多片…… 突然有点后悔答应她了。 “……这该从哪下手啊?” 张安竹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其实拼图并不难,你多玩几次就会有经验了,第一步,我们先将所有的边框都挑出来,因为边框是带有直线的,所以很好找。” 她用手一划,很随意地将拼图碎片分成了两堆,再把其中较少的一堆推给了陈流火。 “嗯,这一堆由你来负责。” 陈流火:“……” 他只能学着张安竹的样子,也盘着双腿在地毯上坐下,低下头,一片片地在面前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拼图堆里找了起来。 边框边框……